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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子燎費力想著：「關於魔泉，有句話記載，讓我想想，讓我想想…」

想了半天，夜溪恨不得端碗豬腦子給他補補。

「啊，對了，那句話是這樣說的，嗯…當血月出現在前，出現在後，出現在上…神明都將睡去，永不醒來…」

「完了？」

「完了。」

「怎麼這麼少？」

「又不是我們的東西，能記載一句已經很浪費地方了。」

天知道他們的傳承可是很巨大的，光是背自己的歷史，他都背到吐了，能記得不相關的一句話，他是多麼的冰雪聰明啊。

恩，是冰雪聰明吧？

當血月出現在前，出現在後，出現在上，神明都將睡去，永不醒來…

什麼意思？

夜溪：「這是歌嗎？還是詩？」

「我們記載東西，愛用詩歌體，詠嘆調。」

我去！

活該被困在海里出不來！

夜溪生氣了，一揮手：「回去翻你們的記錄去，再找些線索來。」

說完心念一動，水鏡啪嘰碎掉。

王子燎一呆，臉皮抽動，頭次被人這樣請求的，這個女人認得清情勢嗎？火從心頭起，太不被尊重太不被放在眼裡了，我是成年人了好不好？

卻還是老老實實去做了。

剩下夜溪不停摸著下巴：「血月，血月，血月…」

無歸：「魔族才有血月，說的是魔域沒錯了。」

「可那個在前在後在上又是什麼意思？轉圈了？」

無歸想不出來：「我不會猜謎。吞天，快出來。」

不止夜溪，他也想著吞天呢。

「我也不會猜謎啊。」吞天道：「我就記性好。」

「你就沒聽過魔泉的消息？」無歸作勢要咬。

吞天氣道：「憑什麼我要知道？能被鮫族記到現在的能是普通的存在？你們還真是高看我，當年我也不過是眾多器靈中的一個，稍稍出眾罷了。而且，便是鮫族的海之靈，我也不認識呀。」

三隻一呆，才憶起，對哦，當初見到海之乳時，吞天只說是好東西，但他也不知道是什麼。

夜溪道：「那你經驗也比我們多，你猜猜——當血月出現在前，出現在後，出現在上，神明都將睡去，永不醒來——代表了什麼訊息？」

吞天憑空盤腿坐著，一隻手在後腦撓啊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