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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呀,安頓好了。」夜溪懶洋洋的拖著調子:「你若是吃過嬰孩,知道他們的腦髓有多嫩,你就捨不得送走了。」
羽姣:「我從來不吃那個。」
夜溪詫異:「你只吃人肉?」太挑食了吧。
羽姣一悶:「我就只吃過一次。」
夜溪叫道:「那你還做什麼鬼?」
羽姣:「我吸食他們的精氣。」
夜溪一臉可惜:「浪費了。」
羽姣:我一點兒都不覺得浪費。
隨即,夜溪八卦:「精氣怎麼個吸食法兒?是不是要——那個的時候吸?」
換了羽姣詫異:「不是呀,只要面對面足夠近,我就能隔空攝出人的精氣。怎麼?仙子沒有服食過人的精氣嗎?但仙子不是吃過腦髓嗎?」
夜溪呵呵一聲:「口味不同,我愛吃腦髓,血也可以。」
羽姣茫然,這是個什麼品種?聽說仙人不是這樣的啊。難道,是,邪修?忽然覺得不好,自己可是學本事去找當年那個邪修報仇的,萬一兩人是一路的呢?
夜溪見她面色糾結,瞭然一笑:「我不是用血肉來修煉的,我只是單純的吃而已。」
羽姣默了默,讓我夸您口味好獨特?
不是邪修就好。
「仙子,我們接下來去哪兒?」
功德不是那麼好換的,還不知鍾烈要在外頭遊逛多久,夜溪便帶羽姣回到荒地那裡,無所事事。
夜溪將自己的床榻幾架放出來,給自己拼了一間閨房。
羽姣看得眼發直,頭無寸瓦,手無塊磚,就這樣把家具擺上,房子呢?
夜溪用七八具屏風四周圍一擋:「這是我屋子,進來要敲門。」
羽姣:「」我能不能用喊的?
夜溪又放出一堆家具:「你的。」
羽姣嘴角一抽,好在她不是真正的弱女子,用長紗卷著家具一一擺放,學著夜溪的模樣用屏風圍房子。
「仙子,這樣完全不能遮擋別人的視線啊。」
夜溪取了一套低階陣法往羽姣那邊一扔,又給她一個玉牌。
「這個是鑰匙,帶好了。」
羽姣眼睜睜看著自己那邊的家具一閃就消失了,跟原先的荒地一模一樣,握著玉牌,走了幾步又看到了,退回來,又看不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