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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們站在場邊。逢寧看著別人打羽毛球,回憶了一下,「我小學五年級的時候吧,報過繪畫興趣班,那教畫畫的老頭特別喜歡我,不過後來就沒去了。」
「為什麼?」
「因為我覺得同班那些小屁孩水平太差,配不上我這麼優秀的同學。」逢寧掰著指頭數,「然後初中的時候我就開始幫別人去畫塗鴉牆賺錢,就小飯館兒或者遊戲店之類的,還有室外的,不過這種比較麻煩,因為說不定會被保安或者城管追,被追到了還得賠錢,搞義務勞動什麼的。」
她不停嘴地講,察覺到了什麼似的,停住,歪著頭睨向身後。
離她們不遠不近的地方,幾個女生抱臂站著,正朝著這邊指指點點,隱隱帶著火.藥味。
其中有個波波頭,逢寧莫名還覺得有些眼熟的。心裡正在想是誰,那個人就走了過來。
她蠻趾高氣昂的,「知道我是誰嗎?」
逢寧若有所思,看著她思考了一會,「不太清楚。」
「你!」波波頭露出一個不可置信的神情,「你別在這裝。」
逢寧喔了一聲,終於辨認了出來,「你就是那個,那個,梨花頭?」
段雨薇冷笑,「還記得我就行,你之前不是特囂張嗎?喜歡替孟桃雨出頭是吧。」接著她語出驚人,「那你下午放學別走,我在校門口等你。」
逢寧聽她的台詞差點沒噴出來,還以為自己穿越到了哪部中二熱血漫畫裡頭。她慢慢地哦了一聲,似笑非笑,「行,幾點。」
「說了放學!聾子。」波波頭下完戰書,輕蔑瞪了她一眼,和旁邊的小姐妹挽手離開。
孟桃雨愁容滿面,六神無主地惶惶道:「怎麼辦,怎麼辦,要告訴老師嗎?還是報警?都是我拖累你了,我我,我跟你一起去吧。」
「嘁,不用了。著急啥,你們啟德的小乖乖平時能接觸什麼人,八成是臨時找的混混,來撐場子唬人的。」
不用猜也知道,波波頭這種含著金湯匙出生的大小姐,平時養尊處優,根本接觸不到社會真正黑暗的地方。欺負人的手段就是搞搞排擠,撕幾本書,丟個書包什麼的,已經是極限了。
前兩年南城掃.黑除惡的力度加大,很多大哥進了局子鐵窗淚,東街那片也安生了不少,沒怎麼鬧出過人命來。
而逢寧以前在孟瀚漠還沒「從良」的時候,就跟著他經歷過一段在東街搶占地頭的混戰時光。
那裡的混混才是真刀真槍地干,三天兩頭約一次架,孟瀚漠帶著幾個人下起狠手來不要命似的,次次見血,後來也沒幾個人敢輕易招惹他們。
逢寧面色如常,嘆口氣,「這個波波頭,真有她的。也不掂量自己幾斤幾兩,我倒要看看她能玩出什麼花樣。」
「不行,真的不行,你不能去冒險。太危險了,我不能讓你一個人去,我陪你。」
孟桃雨外表柔弱,其實也是個倔強性子。她最怕的就是給別人添麻煩,還是對自己好的人。心裡更加難受。
看孟桃雨都要憋出了眼淚,逢寧好笑又無奈,一扯她臉皮,「行吧,別哭啊,我最怕別人哭,你跟我演苦情偶像劇呢?」
她聲音微微帶了哽咽,「不是,我真的擔心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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