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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月這才恍然想起，林磊當年就是在網際網路大浪潮下，抓住電子商務的紅利，大膽下海，硬是闖出屬於自己的一片商業帝國，後來企業越做越大，開始涉足房地產，奢侈品，遊戲跟影視等等各個行業，林磊也成了最年輕最低調的企業家。

看著小姑娘震驚到目瞪口呆的小表情，林磊忍住捏她小臉的衝動：「怎麼了，又不是難解的數學題，還看傻了？」

江月這才緩過神來，她暗暗微微吐了口氣，試圖讓自己心情平復下來。

她將手中的策劃案原封不動放好，動作中還帶著幾分鄭重的虔誠：「我覺得很好，未來幾年人類社會發展的大趨勢就是網際網路，各行各業應該都會受到影響，這就是機會。」

沒想到小姑娘會神色沉穩地說出這麼一番話，林磊詫異的同時又禁不住胸口一軟。

這個想法他之前跟飲片裡幾個高層領導們表達過，沒有一個不說他異想天開，下意識否定了他的想法，唐康對他的創新思想很支持，但也表示這想法太過天馬行空，實行的可能性很小。

林磊凝著她的眼睛：「你也覺得可行？」

那雙漆黑的眸子分明閃著驚喜，卻又想從她這兒尋求稍許的自信。

看著他清亮又小心翼翼的雙眸，江月突然有些心疼，無數個旁人看不見的日日夜夜，他是不是也對自己的想法懷疑過，猶豫過，自我否定過，然後又一遍遍地堅定心志，勸自己堅持。

小姑娘重重點頭，語氣篤定：「行！一定行！我覺得未來大多數人都會選擇這種購物方式，就像現在，可可沒事的時候就喜歡在躲在宿舍里玩手機，她跟我說她有個扣扣號，上面很多同學，想找誰聊天直接用扣扣就行，多方便啊，如果有人能開發一個軟體，我們能在上面下單買東西，買的東西沒兩天就能送到家門口，可可肯定開心的不行！「

聽她這麼說，林磊雙眸驟然一亮，他下意識摸了摸她小腦袋：「沒想到我的月月還有做生意的天賦。」

江月被誇的臉一熱，她不過是將前世的生活方式講出來而已，他卻是這個行業的開拓者，而且自己說的那些，他那張策劃案里也都描述的清清楚楚，甚至細化到各個方面，縱使江月經歷過這種生活，也無法闡述的那麼仔細。

小姑娘那雙清澈水亮的杏兒眼凝著他，好奇詢問：「你這個項目……打算什麼時候開始？」

少年微微一笑：「當然是越快越好，不過策劃案還不夠完美，這是個大項目，落實下來也需要時機。」

江月大概也懂他的意思，能做大事的人，除了一些必要必要條件，更需要時機。

說著，林磊突然起身，垂首看向江月：「走，帶你去買保溫杯。」

不知是不是江月的錯覺，有那麼一瞬間，她感覺他似乎哪裡不一樣了，像是更自信了，眼神也愈發堅定清明。

等兩個人離開教室，始終埋頭在書堆間玩手機的可可突然抬起頭。

她看了眼已經走遠了的兩個人，蹙眉轉向葉燦：「剛剛我聽江月跟林磊討論是手機扣扣聊天什麼的，好像還提到我的名字，你說他們是不是想要我扣扣號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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