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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概是蘇寧看合同的時間有些長，顧凌風手指在桌面輕敲一下，淡淡掃過來.他雖然沒有開口說話，但蘇寧感到了一種無形的壓迫.

「顧總——」蘇寧舔了舔嘴唇，聲音有些乾澀，望了眼桌上的合約，又望眼對面坐著的顧凌風，一時不知道該說什麼.

「怎麼，有問題？」顧凌風淡聲問.

當然有問題，問題很大好不好？

蘇寧眉頭微皺，內心糾結，嘴裡一句話說不出來，他倒不是排斥跟顧凌風上床——或者說不完全是，只是目前這種狀況超過他的預料，讓他不知道該怎麼辦.

顧凌風拿起桌上鋼筆，將合約翻到最後，劃掉其中一個數字，然後在下面刷刷重寫一行數，「這是你的基本工資，福利另算.」

蘇寧盯著那串數字，眼睛久久移不開.

這樣的薪資待遇是以往都沒有過的，只要能堅持幾年，大概沒多久就可以擁有自己的一家小店了吧？

「沒問題就簽字.」顧凌風將鋼筆遞過來.

蘇寧下意識接住，怔愣片刻，最終在顧凌風的注視下，簽下自己的名字.

顧凌風手指抬起，鬆了松襯衣領口，自沙發上站起，看了眼蘇寧便往樓上走.蘇寧呆呆坐在原地，有種將自己賣掉的感覺，到現在還不太能回過神.

顧凌風在上樓梯前站住，回頭看向坐著沒動的蘇寧，眉頭微蹙，「過來.」

蘇寧一愣回神，以為顧凌風是有什麼事吩咐自己做，趕緊跟了過去.他一路跟著顧凌風來到明顯主臥的房間，顧凌風沒有管他，自顧脫掉衣服進了浴室.

蘇寧站在原地，望著灑落在地毯上的衣褲，緩緩眨了下眼睛，

——這是……單純的洗衣服嗎？

第5章

等到顧凌風洗完澡出來時，蘇寧已經將本就整潔的臥室收拾得更加乾淨.顧凌風扔在地上的衣服，能用洗衣機洗的就扔洗衣機里，不能機洗的就裝起來準備送乾洗店.

在看到顧凌風腰間只圍了條浴巾走出浴室，蘇寧不自然地轉開視線，「那個，顧總，房間我收拾好了，就不打擾你休息了.」

他說完準備走.

「去洗澡.」男人微沉的聲音傳來，蘇寧腳步一頓，回過身向顧凌風看去.

顧凌風面上沒什麼表情，看人的時候眸子冷冰冰的也不含絲毫情緒，令人無法從他的面部表情推測他的心情.

比如現在蘇寧就有些摸不准顧凌風是什麼意思，如果是想跟自己上床，說話的語氣和神態是不是有點太公事公辦了？不聽內容的話，還以為他是要自己做會議記錄什麼的呢.

「顧總……」蘇寧躊躇著開口，只是不等他把話說下去，顧凌風微一蹙眉，抬眸看過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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