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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凌風在書房辦公，蘇寧給他送去一杯咖啡，埋首對著電腦屏幕的顧凌風仿佛想起什麼似地抬頭看向蘇寧，「對了，你——」

蘇寧拿著托盤乖巧站他面前，等著他的下文，哪知顧凌風頓了頓，眉頭微微皺了下，「算了，我找其他人去辦。」

蘇寧疑惑，什麼事是自己不能辦要叫其他人去辦的？

不過蘇寧也沒多想，覺得可能是什麼工作上的事情，顧凌風喊他那一下也可能是喊順口了。

等蘇寧離開書房，顧凌風收回看他的視線，給自己的秘書打了個電話，讓秘書把自己的一間公寓收拾出來，最近會有人入住。

秘書感到奇怪，那間公寓離公司並不近，怎麼顧總突然想著要收拾那個公寓，是想搬到那裡去住嗎？

「顧總，請問是您自己住還是幫別人訂呢？有什麼要求嗎？」秘書多問了句，因為不同的人住會有不同的要求，了解清楚些他才好布置。

顧凌風頓了頓，淡聲道：「按五星級酒店標準布置就行。」

秘書懂了，沒有再多問，按酒店的標準，那大概是給別人住的。掛了電話後，秘書不免暗自猜測，老闆的這套公寓是要安排給誰住，難道又有了什麼新情人？

顧凌風掛斷電話，沉吟片刻，又撥出個號碼。

電話很快接通，對面傳來一個略帶驚喜的聲音。

「凌風，你給我打電話是有什麼事嗎？」

相較對方明顯的喜悅，顧凌風的語氣略顯平淡，「沈瑤，你之前說沒找到合適的房子一直住在酒店，我這裡有一套公寓，離你舉辦畫展的地方很近，這兩天收拾一下就可以入住，你把酒店退了。」

沈瑤先是驚喜，然後又有些遲疑，「這不太好吧，我已經麻煩你這麼多了，怎麼還能再麻煩你。」

顧凌風沒將一套房子放在眼裡，何況只是借住，「住在酒店畢竟不方便，公寓離畫展近，一日三餐也有人照顧，這樣你也可以安心準備畫展的事。」

沈瑤嘴角揚起笑容，卻還是不肯馬上接受，「凌風，我知道你是為我好，可你已經幫了我太多，再這樣麻煩你，我真的不知道該怎麼報答了。」

顧凌風掃了眼面前一堆沒完成的工作，眉心微蹙，「一套公寓而已，不算什麼。」

沈瑤又推辭了幾次，直到聽出電話里顧凌風語氣開始不耐，才沒有繼續推辭下去，接受了他的好意。

「凌風，如果沒有你，我真不知道要怎麼辦才好了，沒有你，我的畫展都辦不起來。只是這樣麻煩你，我真過意不去。」沈瑤非常不好意思地說道。

顧凌風說道：「我們是朋友，幫你是應該的。」

沈瑤眸光微閃，頓了頓，語氣更加柔和地說道：「凌風，你今天有空嗎，我請你吃飯好不好？你幫了我大忙，我沒什麼可拿來感謝你的，只能請你吃飯了。」

顧凌風一邊滑動滑鼠看郵件，一邊淡聲道：「我還有工作，改天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