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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寧轉過頭，特別無語地看著她。

火柴人

忽然想到什麼的樣子，秦笑笑一擊手掌，說道：「啊，那孩子說不定還真不是顧凌風的，就姓顧的對這女人的態度，誰知道她是怎麼懷上的呢。」

蘇寧知道秦笑笑這話有一半原因是為了安慰自己，他雖然沒有具體說過自己跟顧凌風的關係，但他給顧凌風當了多年助理，期間一直同居，最後離開時還搞得少了一顆腎，這些事秦笑笑都是知道的。加上這些天來，在醫院看到他和顧凌風還有蘇薇薇的相處模式，大概也能猜到他們之間的愛恨糾葛。

不可否認，知道蘇薇薇懷了顧凌風的孩子時，蘇寧心裡確實有些不舒服，心情很低落。但他從沒想過要跟顧凌風在一起，顧凌風有未婚妻，有情人，結婚生子是早晚的事，他也就是失落了一段時間，然後劃清界線的決心更加堅定了而已。

所以現在聽到秦笑笑的猜測，蘇寧還替蘇薇薇說話，「不要這樣說，蘇小姐是真的很愛顧總。」

秦笑笑撇嘴，「真愛又怎麼樣，這世間愛著這個，嫁給那個多了去了。何況我看這個蘇薇薇也不是什麼簡單貨色，也就是你，只是被僱傭了幾年而已，最後卻恨不得連命都搭上。」

說著拿手指戳蘇寧額頭，蘇寧有錯在先，不敢反駁。

顧凌風從公司出來，步履有些匆忙。他已經有兩天沒去醫院，沒有見過蘇寧了，雖然這兩天有大部分時間是在飛機上度過，兩天加起來沒睡夠四個小時，頭隱隱作痛，稍微空閒下來後他沒有選擇回家休息，而是第一時間趕往醫院。

剛走出公司大樓，忽然旁邊衝出來一道人影，徑直往顧凌風身上撲。顧凌風閃身避開，擰住對方手腕反剪到背後將人制住，那人大喊起來。

「凌風！」

顧凌風眼神微凝，認出衝過來的人是沈瑤，把人放開，皺眉冷淡道：「你來做什麼？」

一段時間不見，沈瑤憔悴了許多，雖然手術已經成功，他現在有一副健康的身體，氣色看著卻比之前還要差。

不知為什麼，顧凌風有些不高興，看著沈瑤的眼神更冷了些。

沈瑤紅著眼，伸手去抓顧凌風胳膊，像一隻被逼到無路可退的小獸，可憐兮兮的。顧凌風避開沒讓他抓，皺著眉表情不耐。

「凌風，你、你幫幫我。」沈瑤不敢再拉扯，咬了咬唇，怯生生說道。

顧凌風看著他一時沒說話，自從移植手術後，顧凌風雖然沒有再去見沈瑤，沈瑤給他打電話也不接聽，但以前給出的資源並沒有收回。比如那所公寓，比如已經投入的幫助沈瑤辦畫展的金錢和人力，他都沒有收回。

按理來說，就算以後沒了顧凌風的幫助，沈瑤只要安生地搞他的藝術應該也能過的不錯，但看沈瑤現在這副模樣，顯然跟「不錯」完全不掛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