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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打開窗戶,跳下來。】
啥啥啥啥啥?
他沒看錯吧?五樓,跳下來?那還不成肉餅了?
葉渡想了一會兒,心一橫,悄摸地走到窗戶那裡,一邊提防室友突然醒來,一邊小心翼翼地推開窗戶,然後把腦袋伸了出去。
喻白露果然在下面等待,夜色下她微微皺著眉頭,似乎是有些不耐煩。
葉渡無聲地沖她喊:「不行啊!跳下去會死的!」
這孩子還是心理不夠強大啊。
喻白露皺了皺眉,也不打算和葉渡扯皮,直接一跳,在宿舍樓的窗台上借力,然後拎著葉渡的衣領子就把他拽了出來,順帶著還把窗戶給關了。
這套動作行雲流水,完美至極,就是落到地面的時候,孩子嚇傻了。
喻白露鬆開葉渡的衣領子,說:「我就說沒事兒的。」
葉渡穿著單薄的毛衣,手中的手機「啪嗒」一聲掉在地上,然後整個人都在風中凌亂。
呵呵,呵呵呵呵呵呵呵。
誰能跟他解釋一下,這麼反牛頓和伽利略的人類是為什麼會存在啊!
第39章
喻白露把葉渡拽到了操場後邊的樹林處,四處觀察無人之後這才轉向葉渡:「說吧。」
葉渡第一次幹這種臥底......哦不,嚴格來說是第二次,幹這種驚險的臥底事情,頗有些感到刺激。尤其是還經歷了一次無安全保障措施的跳樓之後,他心跳更快了,有隱隱突破一百八的趨勢。
他平靜了一會兒,終於開口說:「就是今天講座完了之後,男學堂有一個集體大反思,好傢夥,那個老師講話跟傳銷的沒什麼區別,巴拉巴拉講了一大堆,都是什麼贖罪論啊,神靈論。拜託啊,這簡直是邪教!而且他還讓我們一個一個起來發言,說自己做錯了什麼,要改正什麼。正說著呢,有個學生就是冷笑了一聲,就被他們拖出去體罰,以儆效尤,把我都看呆了......我偷偷錄了一點兒,你看。」
說著,葉渡竟然掏出手機放了一段視頻。
畫面極其模糊不清,晃動得非常厲害,但是還是能夠看清楚,遠處有個高瘦的男生被兩個人扯著,還有個人拿著帶刺的教鞭往他身上抽。整個大廳裡面的學生鴉雀無聲,只聽見鞭子打到人身上的悶聲,以及那個男生悽厲的叫喊聲。
葉渡一邊看著,一邊皺緊了眉頭,臉上表情非常不忍:「這都二十一世紀了,怎麼還有這麼光明正大的體罰以及傳銷式洗腦啊,真該把他們都舉報了,統統舉報!你說是吧,學妹。」
說著,他轉向看喻白露。卻看見喻白露面無表情地看著他,目若寒星。
喻白露太陽穴都在跳,為什麼葉渡能夠如此抓不住重點?這個書院的腌臢事情自然不少,如此行派也是讓人嗤之以鼻,他們當然要受到該有的懲罰------可是,她剛才問葉渡的問題是黃文翰,葉渡怎麼跑偏到這種程度?
葉渡接收到喻白露的威壓,打了一個寒戰,乾咳兩聲,乖乖地講起了黃文翰的事情。
「我不是說男學堂有個反思嘛,全部的男學生都在那裡了,我真的是費盡心力找了一遍,都沒找到黃文翰身影。」
按理說,以黃文翰那種長相還有氣質,在人群中並不難找,這麼說,他確實在這裡消失了?
喻白露皺了皺眉,問:「那你有沒有問其他人?」
「我問了,這才是奇怪的地方。」葉渡說道。「我回到寢室之後就跟已經在寢室的人拉近關係,想問問他們關於黃文翰的事情。可是那群人支支吾吾的,最後還一口咬定沒聽說過這個人,說學院這麼大,他們也不可能每個人都認識。可是他們的表情明顯不對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