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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這會兒，他卻深知。

身後的小姑娘，他錯過便會抱憾終身。

幸好，那天她也在在那個咖啡廳相親……

幸好，自己難得犯了個錯誤，認錯了對象……

真好，她是他的。

男人思緒逐漸飄遠，周漫漫叫了他兩聲，才喚回他的注意力。

「好啦，Tony周的初體驗。」

聽到小姑娘的自稱，徐御之忍不住笑出聲來。

「Tony周的初體驗？」

「那我不就是小白鼠了？」

「……嗯……這個……」

捏著下巴，周漫漫糾結了幾秒鐘，然後拍了拍男人的肩膀，脫口而出。

「你是一個很成功的小白鼠。」

徐御之：嗯……他該高興嗎？

*

臨睡前，徐御之照例給小姑娘熱了杯牛奶，站在她的門口，卻聽到裡面細細碎碎的說話聲。

愣了一瞬，他抬手敲門。

「漫漫？」

進屋之後，他看著站在床邊的小姑娘，有點哭笑不得。

「你自言自語念叨什麼呢？」

接過牛奶杯，周漫漫有點不好意思的抿了抿嘴唇。

「我有點緊張。」

「緊張？」

視線飄過小姑娘桌上的論文稿，徐御之瞬間瞭然。

「因為答辯？」

「嗯。」

失笑一聲，徐御之坐在她的椅子上，看著坐在床邊的小姑娘。

「要不然，我給你輔導一下？」

「你給我輔導？」

周漫漫話音剛落，就見徐御之挑了挑眉梢。

「漫漫，好歹我也是個正經的大學教授。」

眨了眨眼，周漫漫小聲喃喃：「我知道啊……教授確實是教授，正不正經，我就不知道了。」

她說話的聲音雖然小，可徐御之卻一字不漏的全聽見了。

男人一頓，慵懶的伸了伸一雙大長腿，嘴角掛著一絲周漫漫看不太懂的笑容。

「漫漫。」

「嗯？」

「我聽到了。」

「……」

「所以，你是從哪兒感覺到我不正經的？」

他怎麼感覺，自己對小姑娘已經非常正經了呢……

吐了一下舌頭，周漫漫長長的嗯了一聲。

「嗯……我也沒說你不正經啊……」

聞言，徐御之嘴角的笑容愈漸放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