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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被他輕輕拉住，透過襯衣的袖口，周漫漫可以感覺到男人指腹的溫度，和微微收緊的力度。

意識到這一點，她楞了一下，隨即仰頭看他，卻只看到一張側臉。

「OK，咱們休息一下，徐先生和徐太太可以去換造型了。」

隨著攝影師的音落，周漫漫收回自己的雙手，微微拳了拳手指，耳邊就傳來了徐御之的聲音。

「走吧，徐太太。」

聞言，周漫漫一頓，抬頭對上他眼裡明顯的調笑之後，剛想開口，又見他換上了一副禮貌疏離的模樣。

「辛苦了。」

她扭身，正看到攝影師站在她的身後。

眉眼一眯，周漫漫乾笑一聲：「辛苦了。」

所以，他是因為看到了攝影師，才說了那句徐太太？

*

下午，攝影師正在拍攝周漫漫的單人部分。

原本坐在一邊候場的徐御之感覺到口袋中的震動，看了一眼來電顯示，隨即走的遠了些。

「餵？媽……」

羅文倩原本今天是要親自來看自家兒媳婦拍婚紗照的，可無奈臨時有事，但打電話來關心一下，還是必不可少的。

「你們拍的怎麼樣了？也不說主動給你媽我發點照片看看。」

聞言，徐御之抬眼看向另一邊正在淡淡淺笑的小姑娘，又收回了視線。

「等拿到照片的時候你不就看到了麼。」

他話音剛落，羅文倩就不高興了。

「那能一樣嗎？我要第一時間看到漫漫穿著婚紗的樣子啊……」

耳邊的聽筒里，徐媽媽還在繼續念叨著。半晌，徐御之輕闔了一下雙眸，又緩緩睜開。

「媽……」

「你別打斷我，我還沒說完呢，我說……」

「您別說了，我現在給您去拍，馬上發給你。」

掛斷電話，徐御之嘆了口氣，隨即走回片場。

站在角落裡，他看著正在聽攝影師講話的小姑娘，默了好一會兒，然後，舉起手機。

屏幕里，周漫漫一襲紅色長裙，細緻貼身的剪裁勾勒出她美好的曲線。低咳了一聲，他打開微信，將照片發給了徐媽媽，然後，收起了手機。

連同那張照片，存在了手機里。

*

一直折騰到晚上八點多，徐御之和周漫漫的婚紗照才拍完三套，看著小姑娘滿臉的疲憊，徐御之叫來了一早接待他們的服務管家。

說清楚了意思之後，服務管家滿臉笑意，沒有一絲不悅。

花了錢的，都是上帝。

花了大價錢的，都是上帝的上帝。

「可以的徐先生，您什麼時候再有時間，可以隨時聯繫我們，我再幫您安排拍攝後面的兩套造型。」

「好，謝謝。」

聽到今天的拍攝結束了，周漫漫一時還有點難以置信。

「不是還有兩套嗎？」

「延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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