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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娘說的是。」范柚臉上仍有淡淡的憂傷,但已經比之前好了很多,她對大娘微微一禮,說道,「我還有許多的事情要做,的確不應該沉浸於悲傷當中……」
「要不要到我那邊去喝口茶水?」
「不了,不了。」
「可是遇見了故人?」見范柚回來,沈浮問道。
「是一個故人,可是對方已經不記得我了。」
范柚遲疑了片刻,這才抬頭問道:「阿浮姐姐,我的變化當真很大?」
沈浮道:「你去鏡子前照照不就知道了。」
繡春刀雖然查出了范家人安葬的地方,但並不是立即就能去的。
一來她們剛剛下船,身體疲憊,需要休整一天;二來祭祀長輩,香燭錢紙祭品總要準備些的,不能兩手空空的去。因此三人準備先找一處客棧落腳。
范柚對餘杭是很熟悉的,很快便向兩人推薦了一家住宿的客棧。
到餘杭的時候,便已經徹底入了夏。
西湖荷花開得正好,女子亦換上了清新飄逸的薄衫,紅的黃的綠的粉的,宛如一朵朵爭奇鬥豔的嬌花,章蓉蓉顯然是未曾見過這樣景色的,去客棧的路上,她藏在帷帽下的嘴,就沒有合攏過,目不轉睛地瞧著四周。
「她們,她們……」
「定好房間後,出來買幾身衣服罷。」
話本里常說,武功修煉到了極致,便可以寒暑不侵,那實在是誇張的說法,像沈浮這樣水平,在江湖中也稱得上一流高手,冬天仍舊要裹棉襖,夏天換上薄衫的。
只是比起那些烤著火仍舊有可能凍死的普通人,沈浮裹一件狐狸毛做的披風,就敢在雪地里睡上一覺,寒暑不侵談不上,對溫度的適應性是要比尋常人好一些倒是真的。
但天氣冷了穿厚點,天氣熱了穿少點,本就是人之常情。
又不是沒有衣服穿的時候,只能靠自己硬扛著,沈浮當下就拍板做了決定。
三人在范柚推薦的客棧,定了兩間房,放下手中的行李,這才去了布莊。
章蓉蓉一進門,就別花花綠綠的布料晃花了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