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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見他回來,馬上就撲過去,一把摟著他的肩,有些激動地問:「小北,你學跳舞,是不是因為我?」
這絕對不是夏天自作多情。
他只是回想起了,自己曾經好幾次在「小啞巴」面前,和「小啞巴」說起,街舞多帥,自己有多想學,可惜不方便,還曾經就著電視上看來的動作,跳了幾個動作給「小啞巴」看。
現在回想起來,恥度特別高,他那時候的舞,只能稱為魔性舞蹈了。
可一想到,自己沒準就是尚北熱愛舞蹈的啟蒙導師,他內心又有些激動。
兩樣情緒拉扯之下,可不一見尚北就得兩眼放光嗎,要不然,好奇心得將他折磨得不成樣子。
尚北不想是因為這個夏天才對他如此期待,他被撲過來的夏天迷了眼,有些遲頓地點點頭,理智恍了一小會,才回過神來,順手就摟著夏天的腰,倆人擠到一張單人沙發里坐著。
夏天略有些不好意思地問:「快告訴我,當年你看到我跳舞,是不是覺得我很有天分?」
他現在跳舞老跳不好,不過舞蹈老師也安慰過他,這是因為他不是從小學舞的原因。所以夏天一直耿耿於懷,覺得如果自己從小學舞,沒準也能跳得像尚北一樣好看。
現在舞王本人在此,當然得問。
尚北被夏天帶得回想起,小時候被迫看和聽的那些事,忽然就忍俊不已,撇開頭偷樂。
夏天哇哇大叫,這和他想像的不同好嗎。
不該是一臉懷念和崇拜才對嗎!
這怎麼能一想起就樂呢!
他伸手去板正尚北的臉,讓尚北直視自己的眼,一副你不快說,我和你急的樣子。
尚北也急,卻是擔心夏天的手:「哎,天哥別亂動,小心手……」
「不疼,你笑啥!」夏天不依不饒,非要問個清楚明白不可,他說:「你不會忘了天哥當年有多英勇,多次救你於水深火熱之中的英姿了吧!」
他是隨口那麼一提,尚北卻止了笑,表情認真起來。他深深地凝視著夏天,咬字清晰地回答:「不可能,不會忘,這輩子也不會忘的!」
這怎麼可能會忘記啊!
尚北覺得自己的人生,自10歲那年起,就只有兩種可能性,沒有夏天在身邊的,無趣且沉悶的日子;找回夏天,有夏天在身邊陪伴著的,每一天都是新的期待!
所以中午吃飯的時候,哪怕是提起小時候那些不愉快的經歷,對尚北來說,也並沒有什麼。
林青菀和林由瑾認為那段時間,那段回憶是痛苦的,可尚北卻不這樣認為。如果沒有那段時間的經歷,如果沒有患上失語症,他又怎麼可能會認識夏天。那根本不是痛苦的回憶,那是神在他生命中投入曙光之前,所給予的片刻黑暗磨礪而已。
為了他人生中光的到來,尚北認為這段回憶,並沒有什麼可難過的。
尚北告訴夏天說:「我當然記得,那是我見你的第三回 ,你無聊,跳的時候還不小心絆了一下,直接劈了個叉,把褲子給磨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