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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芳臉一抖,迅速捂嘴。
「是因果氣運之類」
夜溪咳嗽。
「蒼枝福運深厚,可承載公主之德,只是——她身上有四條鏈子,通向不知何方」
夜溪不免愧疚,看來這契給她惹麻煩了。
「根據鏈子的顏色」
尋闌看著夜溪的眼神很複雜,恨不得將她剝皮再剝肉再剝骨似的看清楚。
夜溪尷尬摸了摸鼻子:「咳,我不是好人。」
旁邊司芳哼了聲。
夜溪不滿:「偷聽我們談話我默許便是了,別出聲好吧。」
司芳狠狠瞪她一眼。
尋闌也有些尷尬,跟當事人說這種事但他也想藉此機會多觀察多試探,巫族公主,尤其是母神認下的人,並不代表她一個人。
當時,便有人提議,把契給解了。
結果呢,人家蒼枝那個果決啊。
公主,我不幹了,以後是生是死都跟族裡無關。
說完就要下台子。
第一千七百八十一章 司芳的嫉妒(二更)
把周圍一眾人臉給綠的啊。
你這是多看不上自個兒家啊,為了幾個來歷不明好歹不知的人,跟家裡劃清關係?
三天不打上房揭瓦嗎?
還是母神示下,這契一開始就是她下的能有什麼問題?
蒼枝還是當了公主,站在高台上氣勢十足,要是那眼神不那麼槓的話,他們也不會心梗好幾天。
都看明白了,這看上去文文靜靜人畜無害的小姑娘,根本就是個硬茬兒,刺兒頭。
不過,心梗歸心梗,年紀大的人反而覺得蒼枝挺好。年輕人嘛,重情重義是好事兒,有血性有脾氣,更是好事兒。反過來想,若是小一輩無情無義沒血性沒脾氣沒擔當,他們巫族還談何未來?
老人想得長遠想得開,心胸開闊肚量大,笑一笑也就過去了。
可在同樣年紀同樣左性的人那裡,這梗兒就不好過了。
比如司芳。
司芳對蒼枝就很是看不慣,都是年輕出色的女孩子,她生來是公主,也夢想過被母神挑中,求而不得的東西被個下界來的土包子給搶了。
嫉妒是一定會嫉妒的,但這份嫉妒還不足以讓她失了智。
畢竟是一個族的,可憑什麼這人死不要臉把自家的東西分給外人?
夜溪空空蕭寶寶王子燎:分了啥?說出來,老子給你呼回去。
早在那個時候,殺心已起,因此司芳知道她是夜溪,本著為族除害的打算,是真的很想弄死她。
當然,眾人的所思所想,尋闌不會告訴夜溪,但不妨礙夜溪推出來。
對司芳笑道:「想弄死我呀?」
被當事人問到臉上,司芳有一瞬間的難看,隨即冰冷了臉,惡狠狠道:「敢打我們巫族主意,我要你好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