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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個出來的是末日。

作為繼承了夜溪關於末世的領悟的器，她沒比蟬翼先出來已經證明她是一條響噹噹的漢子。

對著三人一禮，盤腿坐在蟬翼旁邊感悟，方才在那白光里，她忽然湧起破壞的衝動

然後是空小球，這連個自己的固定靈體都沒有的球球，沾了空空的光才能堅持到第三的。原地蹦了三下，不動了。

三人眼角齊齊一抽，這是跟他們行禮呢？

然後十蛇王小字輩們還有明慈以及器靈們陸陸續續出了來，行禮盤坐。

「咱們來賭一賭，誰是最後一個。」千冥道。

武厲當即道：「鳳屠。他本就有鯤鵬之親，又是鳳凰正陽之體。」

既占理又占情。

千冥看岦桑。

岦桑微微沉吟：「蕭寶寶？」

末始的身份，是最大的變數。

千冥眼珠一轉，岦桑立即道：「不准作弊。」

「好吧，我就押——那個小和尚？」

嗯？太遠了吧？

武厲道：「我覺得那個鮫族的都比和尚可能大。」

千冥給他們分析：「鳳屠焜滅是有我鯤鵬之親，但別忘了他們是鳳凰純血，沒準老祖宗覺得他們是騙子被冒犯了生氣呢。至於蕭寶寶，他還不是末始呢。我押和尚，那小和尚神魂澄淨，和尚性子又能忍，我押他。」

好吧，下注吧。

一個拿出一隻比腦袋都大的明珠，不算多稀奇，玩個彩頭罷了。

武厲：「若夜溪在我就押她了。」

千冥看他眼：「你那麼看好她？」

武厲：「很不錯的孩子。」

「比你孫子強？」

「我是很感謝她的。」

這下千冥認真看他了：「怎麼聽著你把她當你孫子師傅了？」

武厲搖頭：「不是，她是一個好孩子。」

想了半天，也只想出這一個詞來算是貼切。

千冥便看岦桑。

岦桑點頭：「好孩子。」

千冥想了想：「你們覺得我族裡那些女孩子如何？」

岦桑立即黑了臉，這個問題還需要問？回頭看血淋淋的現實吧。

武厲不正面碰他的目光。

千冥急了：「嘿，那個就是獨一份，他就算了，你是怎麼回事？我家女孩子也沒少嫁到你家去的。」

說的武厲。

「咳，那個那個，嫁過去的那些」武厲眼神漂移著：「都比那誰輩分大。」

千冥嘿呀一聲，這意思，他們族裡的女兒家長著長著長歪了？

武厲心想，反正他是建議族裡親近的熟悉的小輩們不要娶鯤鵬，嗯，不止他，想來那事一出，家裡兒子未娶的都囑咐了這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