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99頁(2/2)
弄了個非常大的桶,裡頭注滿仙液,扔進很多雜七雜八的東西,把她丟進去,又讓刎在下頭燒火。
「缺一味材料,我去尋來,你們好好在此等著,不要鬧事。」
最後一句,警告刎。
刎好聲好氣將人送走,回來就扒在桶邊上,跟夜溪告狀:「你師傅不是個東西。」
夜溪白他:「那你是什麼東西。」
「呵,一脈相承。」
跳下去,放火燒,最大力。
夜溪喊他:「誒,你之前沒說完的話是什麼呀?」
隔著桶壁,刎悶悶:「你師傅不讓我說。」
「可是我想知道呀,我問你的你才說,我師傅不會怪你。」
「呵,你覺得你師傅是個講理的?」
「」
刎又道:「你是個講理的?」
夜溪心虛:「大部分時候,我還是個善良的小仙女的。」
善良的,不講道理的小仙女。
「其實吧,我有個疑問。」夜溪喝了幾口水,泡在水裡,一邊小心翼翼將鎧甲一點一點收回,一邊跟刎說話。
刎在下頭花樣放火,聞言含糊嗯一聲。
「你們是不是覺得我很蠢?」
嗯?
「戰場的事情我所知甚微,但好歹親自走了遭,我又不聾不瞎,做個分析並不難。」
刎扒上來:「說說,我可不給與肯定或否認哦。」
「那些人,作戰的時候,裹得那個嚴實哦,連眼珠子都藏起來。你再看咱們平日裡打個架斗個毆,誰特意披鎧甲誰是軟蛋。」
刎撇嘴,把身上的冰白鎧甲收了,重變回飄飄白衣。
夜溪叫道:「對對,就是這樣,要打起來仙衣飄飄,這才夠范兒。所以呀——」
「所以什麼?」
「所以那些『外敵』是不能碰觸的吧?或者說,能碰觸,但後果嚴重。」
刎指著她:「你發了。」
夜溪看看自己,嗯,沒了鎧甲,擠成一坨的自己可不是在慢慢泡發嘛。
「連碰都不能碰,更別說服用了。」
刎眉頭一跳,你繼續說。
「還有,我被裝起來的時候可是清醒的,一路都清醒著呢。為什麼把外敵裝起來運走?這是要送哪兒呢?有什麼用?肯定不是小用吧。」
一路清醒的是小石頭,不妨礙小石頭全告訴了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