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生生悽苦,世世光鮮,完美詮釋著何謂花樣逆襲。
如此頑強到頑劣的生命力,讓幕後毒手竹子甚是無語,他已經很盡力了,為何你就不能有一次的悽慘到老?
說好的嘗盡人世間苦難折磨呢?
夜溪:我這麼優秀我也沒辦法呀。
不讓夜溪吃盡苦頭竹子誓不罷休,因此,竹子好幾次回神界去取霉氣。
甚至嫌棄:「這麼好的處所,你不好好修煉,霉氣越來越不好用了。」
名勿幸:「」
回頭竑身上便新傷疊舊傷,好不悽慘。
他主動爭取:「前輩,不然您帶我去,您看哪個不順眼,我吃了他。」
竹子皺眉:「你又吃不了她。」
竑一驚,差點兒打嗝兒:「夜溪?」
他吃不了的,也就只夜溪一個,啊呸,什麼吃不了啊,那時候的他太虛弱。
拍著胸膛保證:「今時不同往日,讓我去,我一定吃了她!」
竹子看他宛如智障。
名勿幸從後頭踹他一腳:「你個蠢貨,還看不出來嗎?前輩是在做對夜溪好的事情。」
以這位神秘人之能,收拾個夜溪用得著專門抽她的霉氣,顯然是給夜溪設立什麼關卡吧。
竑習慣性的趴在地上,舉手:「前輩前輩,我當然吃不了她,我和夜溪多硬的關係啊,我可以吃她半個啊。」
名勿幸一腳踩上去,使勁兒碾:「吃夜溪?做夢去吧,不如我來把你切片煎炸了。」
拖走,暴打。
竑:嗚嗚,我太難了。
「等等。」竹子忽然開口。
名勿幸動作一頓,不是吧,真聽了這廝的去吃夜溪?
竹子走過去,高高在上俯瞰地上的竑,竑眯著眼竟看不清他臉上表情。
「說來,夜溪那裡收著一個東西,好似與你有些關聯。」
哈?什麼?
竑表示自己聽不懂。
說完這句話,竹子就不見了,留下兩人面面相覷莫名其妙。
名勿幸小拳頭一捏:「來吧,之情的事情還沒做完呢。」
竑翻起來跑:「你這個女人,夠了,這就是我為什麼不肯留下來的原因,日日鎖在你身邊,呼之即罵,揮之即打,是個男人都受不了。」
名勿幸已經不是以前喜歡的人說句重話就會傷心掉淚的單純小姑娘,聞言,冷笑不已,身姿優雅從容的追著。
「那你倒是跑呀,不是喜歡被我追嗎?不是很享受被我追的滋味嗎?好呀,我日日追著你跑,歡喜到骨子裡了吧。」
竑嗷嗷叫:「我喜歡你追不上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