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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人定睛一看，訝異而驚喜。

這小東西，下海玩了這麼一遭，竟也得了大好處，變化了模樣。

原先圓滾滾的珠子上又長出一個小珠子，上頭有清晰的五官，皆是滾圓滾圓的形象。

火寶哈哈大笑：「和尚。」

怎的沒頭髮呢？

吞天也好奇：「你不該幻成鮫人嗎？」

鮫珠沒好氣：「我認夜溪為主，幻形自然也要依她的喜好。我當然是鮫族，可誰知道她心裡想什麼呀，反正就這樣了。不過我還小，以後還會長的。」

吞天看他背後的翅膀，變得厚了些，白了些，像飛魚的翅。想來還是會幻成海族的形象。

安慰他：「以後會好看的。能吐人言便是很大的進步。」

「嗯。」鮫族喜滋滋，隨即又喪氣：「這海里有很好用的東西，原本我有預感多吸收些我能幻成個小神了，可惜——怎麼就越來越冷了？且突然多了些我們鮫族最不喜歡的氣息。」

圓滾滾的鼻子一皺，極是厭惡。

「你們鮫族最不喜歡的氣息是什麼？」火寶問。

鮫珠一愣，茫然。

「我也不知道？」

兩人無語。

兩人一珠排排坐往下看，突然發現銀沙灘好像不那麼刺眼了。

火寶不太確定：「先前小蓮藕不是長在那個地方的？」

還以為是下海了，可看著沙灘這樣，好像另有內幕啊。

「我去看看。」火寶說完，變成一團火鑽入沙灘，半天，跳出來變回白衣少年：「找不到，沙子隔絕神識。」

吞天便道：「別找了，還能跑到哪裡去啊。跟我煉丹？」

「好。」

鮫珠急了：「那我做什麼？」

海里不能去了，他總不能一個人滾來滾去吧？瘋了吧。

「那你一起吧，你跟我說說鮫族怎麼煉丹的，我參謀參謀，沒準合計出新丹方來。」

鮫珠啊一聲：「我們鮫族從來不煉丹啊，煉那玩意兒的功夫修為早長上去了，不如睡覺跳舞。」

吞天：「」

火寶問吞天：「我能不能變成鮫族？」

不是說，空空的爹娘大妖都變成了鮫人嗎？若是自己成了鮫人，再也不愁修煉的問題，而且，夜溪也不會再逼自己去當什麼精靈王吧。

吞天表情一言難盡：「我覺得吧，你就算變成了鮫人，以夜溪的脾氣和她與鮫皇的關係，也能把你變回來。」

所以，別折騰了，躺平了接受現實吧。

火寶發出一聲蒼老的嘆息：「好吧你先陪我煉丹，我再陪你研究陣法。」

鮫珠跳著腳，哦，現在還沒腳，是跳著肚子叫：「我呢我呢我呢」

「我教你認藥草吧，多懂些東西沒壞處。」吞天的空間這些年來也拓展了幾次，裡頭滿滿當當全是活的藥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