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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禪放柔聲音:「你不是挨過神劫了嘛,我以為你放下了。」
異花看他:「誰說的,真放下了我會幫你挨劈?我雷劫看似都度過了,但最後關頭是心魔劫,看到你最後一道避無可避的雷劫,我仿佛又見到當年——」
當年師傅師伯師叔和師兄們為他拼上性命那一幕。
想也不想衝過去。
「你該感謝他們。」
不然我才不會過去,你早被劈死了。
明禪便道:「你不衝過來,怕是一絲神魂也不會留下。」
那是死關,也是生機。
異花不說話,死就死唄,他孤獨的度過了多少求死不能的日子。
明禪:「你真不下去?」
異花不知道若是再經歷一遭,自己會看破還是瘋魔。
夜溪說明禪:「屁個看破,屁個放下,抓著過去不放有什麼錯?」
明禪:「我不跟你說,你又不是和尚,你不放下你不看破你有你的活法,異花和你不一樣。」
是不一樣,她有頭髮嘛,長發飄飄。
夜溪對異花道:「別理他,大不了你還俗,當和尚有個屁的好。」
經歷就是經歷,看破就沒經歷過了?傷是傷,痛是痛,放下就沒傷沒痛過了?
守著過去的記憶怎麼了?怎麼了?
憑什麼遺忘,那是生命里重要的人!
和尚就不是人了?就不講良心了?
儘管她沒說出來,但明禪從她噴火的眼睛裡看出來了。
無奈,看吧,歪理一套一套。他說的明明不是忘卻,而是一種釋然,她非得偏激的去理解。
又莫名。
「你怎麼了?我沒說什麼呢,怎麼火氣這麼大?」
夜溪呼哧呼哧喘氣,看圍著自己的一圈人,高高低低,關切,不解,又傷心了。
「我冷靜冷靜。」
嗖一下人進了雪竹林,坐在涼涼的石頭凳子上,對面刎波瀾不驚看她一眼。
「小心走火入魔。」眯縫著眼。
夜溪心煩氣躁的擺手:「走火入魔了我也是這個熊樣兒。」
喲,這是多看不上自己呢。
刎涼涼:「怎麼,還想把這個世界拆了給你師傅出氣呢。」
夜溪猛的一低頭,抬著眼睛直勾勾看他,壓低聲音:「你說,行不行?」
嗯?
「我給我師傅出口氣,能不能行?」
刎看她,死丫頭,這是跟他套怎麼給他師傅出氣的法子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