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府君手指頭一指。

夜溪腦袋貼上去，聽到什麼聲音，十分微弱，似什麼在汩汩流淌，又似什麼在若有若無的跳動。

什麼意思？

「你給它吃什麼了？」

府君得意：「我家府姬要化形了。」

什麼？

夜溪瞪大眼睛的樣子成功愉悅了府君。

「我家府姬修成人形了。」

成精了。

夜溪懵：「這這這——要說四棵姬跟著我，也算是走的修仙一途，可這入了地府——沒聽說彼岸花能成精的。」

府君一嗤：「彼岸花用來熬湯的，府姬可是我精心培育的，能一樣嗎？」

掏了老底兒養的呢，不化形對得起他一番心血嗎？

夜溪拱手：「那恭喜恭喜。」

府君嗯哼一聲，背著手：「欠我功德儘快還了，我手頭緊。」

夜溪一聽不可思議：「你該不是用功德餵的府姬吧？」

「不然呢？」

夜溪啊的嘆一聲，琢磨，自己本就欠著債，若是還要四棵姬追上府姬，那得弄多少功德來？

「你去贖我花了多少？」

府君又斜她：「一座黃金屋，比著我內殿的大小。」

夜溪牙疼：「功德鑄的？」

「廢話。」

「嘶——你就不能講講價？」

雖然我很感動，但這筆債要還的，一座內殿得多少功德鑄成？當初殺小人魔時降下功德如瀑布，可能壘一堵牆嗎？

府君翻了個高雅的白眼，這是命保住了，來貧嘴了。

「好呀，下次我不去就是了。」

夜溪忙道：「別別別，我真心誠意的感謝你。對了，我來想問問，當時你見到我時是什麼樣子？」

府君側身正對著她，夜溪也正對了他。

「還能是什麼樣子，就是這副死樣子唄。」

「」

死樣子…好吧，就是死樣子。

夜溪往頭臉上身上比劃：「沒受個重傷什麼的？炸得認不出來？」

府君：「沒。」

夜溪又問：「那你知道你過去時，我進那邊地府多久了？」

府君：「沒多久，正巧我們有聚會，你前腳闖禍，他們鎮定了局面後腳我就被『請』過去了。」

「然後我昏迷了多久？」

「我把你贖出來，弄到客房裡，也就半日功夫你就醒了。」

夜溪心道不對呀，當時無歸和寶寶在外頭等了三年呢，問府君。

府君才恍然想起：「哦，忘了當時你未醒，我怕把你丟出去又發生什麼意外，但只讓我守著你太無聊，所以——」

「什麼？」

感覺這混蛋做了什麼不好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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