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空空煩惱的抓頭髮：「不知道，可能是因為爹娘留下的東西太少，也可能是因為當時我的狀態…反正就這樣了。」

「不會永遠這樣吧？」

「會慢慢長大的。」

「那就好。」夜溪一想到自己要向兩個娃娃叫叔嬸，莫名驚悚：「那他們現在狀態如何？」

空空捏了團雲，嘆口氣：「還行吧。只是前塵舊事大多忘得乾淨，記著自己是誰，也記著我，別的卻是模模糊糊，連九尾狐都忘了。」說著臉色一黑：「可他們在一起的甜蜜時光卻記得很清。」

夜溪哈哈笑：「人家是真愛，沒忘了你，說明你是他們真愛的結晶。」

空空笑了：「他們才醒時當然不認得我，還好，我說我是他們的女兒，有血緣感應在，他們張口就叫出了我的名字——空空。我的名字是爹娘取的，我就說師傅騙我吧，哼。」

夜溪心道，你師傅騙你，你師妹還摻了一腳呢。

空空又道：「記憶缺了，心性也倒退得厲害，雖然知道彼此是愛人，還有我這個女兒，但他們倆現在心性如同小小孩一般。不過比最開始說話動作遲緩已經進步了。」

那就是在成長。

「人活過來已是最好。」夜溪拍拍手，笑著道：「我還以為師傅又生了，我想這次的怎麼那麼漂亮。」

空空驕傲臭屁：「也不看看我什麼樣子，我爹娘，當然最美。」

切。

但想到月神。

夜溪囑咐：「你娘跟月神像一模一樣，且小心些，先不要讓人發現了她。」

倉禹妖族沒有月神像。

空空一呆，不相信：「一模一樣？」

「是，一模一樣。」夜溪用精神力化出月神像的樣子：「這是我在皇天界親眼見過的。」

空空眼睛慢慢睜大，這不正是自己在爹娘記憶里看到過的娘長大後的樣子嗎？

那張臉，完全契合。

「怎麼會這樣呢？」空空遲鈍的大腦計算著妖族出一個與月神一模一樣的妖概率是多大，以妖族龐大的數量來說，出這麼一個兩個的…也算是正常吧。

夜溪只道：「或許只是巧合，不過，你娘現在太弱小，還是小心些好。」

空空呆呆點頭。

「走吧，去見師傅師尊去。」

夜溪拉著空空往回：「誒，對了，怎麼一個孩子都沒見著？都去修煉了？」

空空回過神：「師傅說，師兄下的令，娘胎里就能吸收靈氣修煉了，不要浪費了好資質，所以，沒有孩子有時間玩鬧，全在修煉。不過最近他們不在島上，有處海域發現一個秘境，裡頭沒什麼大危險，給小孩子去歷練正好，全送過去了。」

夜溪不太放心：「確定沒危險吧？」

「確定了，裡頭只是一些中低階的存在，也沒什麼很寶貴的東西，並不限制修為進去，不過孩子太多，宗里派了十個長老過去呢。繪鈺師伯和絮冉師傅都過去了。」

跟過去的大人除了保證安全更多還是督促這群從小瘋玩的熊孩子別只顧著玩，要主動修煉，有時還要主動把危險趕到他們面前。

空空笑：「感覺這個秘境專門為孩子出現的似的。」

夜溪心中一動，未必不可能，不知道倉禹新天道形成了沒有，是不是這批孩子裡有一個兩個或者很多個是天道在栽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