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鳳屠更加冷笑：「別告訴我你現在還不知道，在神界出生和在下界出生有什麼區別。」

「你閉嘴！」無歸突然發狂。

蕭寶寶吞天火寶噤聲，不安的看看這個看看那個。

夜溪狐疑：「有什麼區別？」

鳳屠不顧無歸阻攔：「神界出生就是神，有神的資格和實力，仙魔跪拜。下界出生——呵。」

夜溪：「嫡子和私生子的區別？」

一個是被期待著，光明正大，一個是身世不光彩，抬不起頭。

「可你們不是被打下凡間，你，」對無歸：「是長輩親自來安置的。你，」對鳳屠：「是替長輩了結因果，是功臣。」

無歸沉默。

鳳屠自嘲：「是啊，可為什麼不是別人呢？」

還不是被放棄了。

夜溪嚴肅臉：「鳳屠，我認為你不能再去魔界了，你沒發現你越來越偏激了嗎？」

以前那隻跳腳的小鳳凰記恨的是那隻拿他抵債的老鳳凰，這無可厚非，要自己遇上這事兒也會想嚼巴了他，可現在鳳屠這話里意思——是記恨上整個鳳凰神族甚至所有神族了？

鳳屠一頓。

無歸一驚，仔細看他，認真附和：「過了啊，跟我們回仙界休息一陣吧。」

鳳屠不言語，也不動作，低著頭。

夜溪擔心了，小小聲，但大家都聽得到：「神，也會入魔吧？」

鳳屠一顫。

他會入魔嗎？

「不管怎樣，我們都是朋友。」

鳳屠看著自己胳膊上落下的那隻手，細細小小，按得很結實，雖然沒有溫度，但此時莫名覺得很暖。

抬頭，對上夜溪沖他眨眼睛，我不介意你是魔，真的哦。

噗嗤一下就笑了，是啊，她怎麼會介意，她又不是仙，而且——鳳屠隱晦瞥了蕭寶寶一眼，這個註定成魔的正主自己還摸不清什麼的情況下，這傢伙已經默默的給他為魔鋪路了。

「只是——」夜溪板了臉：「只要你還是你，不要被魔念控制，更不能對付我，不然我嚼巴吃了你。」

無歸補充：「紅燒翅根，烤大腿。」

除了磨牙，我還能做什麼？鳳屠想。

蕭寶寶乾笑：「那個那個，能不入魔就不要入魔，溪兒說的是最後實在不得已的情況下，咱們大家都是仙，突然有個入魔的，以後打起來怎麼辦？」

鳳屠看著他眼神複雜，打起來？不定還能和你並肩作戰呢。

「而且，」蕭寶寶繼續說，臉色轉淡：「為什麼要為一群見都沒見過的人傷懷失落？身邊的人不夠好嗎？自己不夠被自己珍惜嗎？」

蕭寶寶是個冷情的人，無父無母的孤兒，被紅線撿回去，心裡認定的也只是紅線，再多加個師尊。看似對長輩對同門對宗門各種熱情，只是性格使然，和業務需要。大管家嘛，就得八面玲瓏春風拂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