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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然,說一輩子就誇張了,但八百一千年的那是寸草不生啊。
寸草不生。
什麼概念。
就是神識一掃下,頭髮根都找不著。
蕭寶寶相信夜溪自有手段瞞過和尚,但自己——難不成要一根一根的拔?
拔了也不行吶,頭頂要沐浴佛光受戒的,他哪裡去找佛光?
那溪兒怎麼找的佛光?
擁有白生生頭皮的夜王表示,咱不需要,咱投和尚的眼。
蕭寶寶對著鏡子裡的光頭傻了眼,半天又把頭髮長了回去,束好,翻家當。
作為一個交友廣闊的人,他蕭寶寶能沒幾樣拿得出手的禮物送和尚?
他早打聽了,這群和尚以一個叫做捨得的老和尚為尊,貌似小師妹就跟著那老和尚呢。
翻了半天,蕭寶寶翻出一隻小小的佛手來,這是一隻攻擊型的佛寶,是他探秘時偶然所得,整隻手掌才他手掌一半大小,檀黑色,透著一股祥和之氣。五根手指頭,一圈又一圈陰刻的梵文,間或閃過銀色微光,鋒利,似匕首埋在梵文中。
蕭寶寶得了此物,自己用不上,也沒想出手。佛家講緣,他想,自己偏偏只尋到這樣一件東西,便是緣法了,原本想著留著日後再見明禪給他的。
認識的寥寥和尚里,只有明禪還算是友人。
但明禪走後一直未歸,再見面或者幾千幾萬年後,這隻佛手便被放在了空間最角落裡,想不到今日用著了。
用細布將佛手仔仔細細擦拭好幾遍,又翻了個錦緞包著的匣子出來,端端正正放進去,細布一丟,蕭寶寶抱著匣子上門了。
並不難見,確定蕭寶寶不是沒安好心的,帶著蕭寶寶直接到了捨得那裡。
大家都是仙,不講究個門第宅院的,隨手結界一拋就是家了。
而和尚們更是不講究,眾人只是在一塊平坦的地方落腳,捨得和夜溪席地而坐一個講一個聽。
講的細緻,聽的認真,夜溪還不時點點頭,枯燥的佛經由捨得講來,竟也津津有味,飽含著人生閱歷和大智慧。
蕭寶寶心裡不停的默念,我不認識她,我不認識他,我不認識他他他,才壓下心底的酸。
熊孩子在自己家從來沒這麼乖過。
一老一小聽到動靜看過來,站起身,夜溪雖然聽佛經入迷沒留意,但三隻提醒了她,蕭寶寶過來了,別露餡。因此,她的目光落在蕭寶寶身上時,是全然的陌生。
她陌生,他更陌生!
演戲,他蕭寶寶從來就沒輸給過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