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哪兒？

夜溪自己也是懵的。

她把母星撕了又撕，彼此都沒完沒了的時候，忽然，眼前場景一晃，什麼東西從下而上掀開，對上兩張很不友好的臉。

只一眼，她已認定這兩個陌生人來者不善，並本能做出反應，扔了一坨什麼東西出去。

然後——眼前一黑。

一直黑。

但她感覺得到，無歸鳳屠吞天火寶都在身邊，還有吞天鼎。

「你們怎麼了？」

「你沒事吧？」

「這是哪裡？」

同時出聲，又同時沉默，黑暗中，誰也看不見誰。

「咳，我先問，方才那個，怎麼回事？」夜溪清了清喉嚨。

無歸鳳屠先開始匯報，接著是吞天火寶。

「你們是說，我自己一個人傻子似的站在那裡，不停揮爪子？」

「是啊，一直不停，我們掙脫束縛後怎麼都弄不醒你。」

「天哪，這就是神界的手段？」夜溪很不可思議：「我都想不出來該怎麼破呢。」

又問無歸鳳屠：「你們族人對你們是什麼意思？」

鳳屠：「一般般。」

無歸：「反正我不會和你分開。」

黑暗中夜溪翻了個白眼：「我是說，他們有沒有敵意？」

兩人朝彼此的聲音處看了眼。

「好像沒有？例行公事吧。」

一開始，不友善，但敵意確實也沒有。

夜溪便嘆氣：「現在有了。」還不小呢。

無歸：「什麼態度，我都說了沒你我活不了，一點兒都不尊重人。」

鳳屠：「太霸道了。」

夜溪表示理解：「你們兩個才來，人家尊重你們啥呀。」說完挪動挪動屁股，她現在是坐著的姿勢：「這是哪兒啊？」

眾人表示，你都不知道我們就知道了？

「等等，這伸手不見五指的黑我怎麼那麼熟悉呢啊！小石頭！」

夜溪驚叫一聲，四處亂摸：「小石頭？小石頭？小石頭是你嗎？」

沒回應。

按著以前的慣例，她飄著飄著很快就可以飄到小石頭跟前的，但這次沒有，感覺自己等人是一動不動的。

難道不是小石頭？

又想。

「哦，對了，當初找到末途棺材的那個古墓里，也遇到過這種黑暗。」

但古墓已經沒有了，末途也死了。

幾人都想不出這裡究竟是哪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