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火寶：「有錯嗎？如果有人對你不好，我覺得這樣對他都是輕的呢？」

吞天一噎，說不感動是假的。

鳳屠：「哪有純惡，又哪有純善，你看到的，聽到的，也只是你看到的那個時候，聽到的那段故事。」

吞天又是一噎，反問：「佛子呢？」

無歸嗤笑：「世世皆佛子？再說，佛子心中當真一點惡念沒有？不過善念壓過惡念。」

鳳屠點頭：「善念下也會陰差陽錯做惡事，沒有全然乾淨的靈魂，除非——才誕生就立即死亡的。」

吞天：「聽著你們是在同情蕭寶寶前身？」

火寶：「蕭寶寶很好啊。」

鳳屠：「一切還不明朗，不要先入為主。」頓了頓：「再說，便是他惡性為本，你想讓夜溪怎樣？」

吞天認真想。

火寶脫口而出：「不怎樣，只要不背叛夜溪夜溪就不會怎樣。」

聞言，吞天又去推算蕭寶寶背叛夜溪的可能性。

鑑於夜溪的特殊性，兩人之間並沒有利益衝突，那麼——除非蕭寶寶主動為敵想不開的去吃她。

有這個可能嗎？

夜溪無奈的聲音：「我也在群里啊。」

並是群主啊。

「不要討論未發生之事了，有你們兩個在，難道失心瘋的寶寶能威脅到我？」

無歸糾正：「只要有我在。」

只有他才會跟夜溪永遠在一起，鳳屠就是個過客。

鳳屠一嗤。

幾人說話間，蕭寶寶已經跟族長你來我往的談好了生意。

除了先前材所說的遇到洛水之人施以援手，族長更是要買背後黑手的消息。

看來是下定決心報復回去了，不知是早有打算，還是方才被夜溪和空空的一番探討打腫了臉覺得自家太無能。

而蕭寶寶一口應下甚至連報酬都不提。

但他不提，族長卻不放心啊。

「你需要什麼，儘管提。」

蕭寶寶認真想，搖頭：「我還真什麼都不缺。」

族長：「」

這是炫耀還是顯擺？

蕭寶寶道：「這樣吧，只要合作不終止，我們就友好相處，互相不許傷害，怎樣？別的，我實在想不出來。」

族長略堵心，你咋不提出要個樹族跟隨你？

蕭寶寶看出族長意思，淡淡一笑：「我夠強，不需要契約奴役別人來為我賣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