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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就是。

蕭寶寶一忍再忍：「前輩，請問，紅香——是男是女？」

婀娓臉皮一抽，我說你是他的轉生，你說他是男是女？

「男。」

蕭寶寶立即認定這男的必定陰柔，不然取這麼個名字呢。

婀娓回憶道：「當年，我們如同你們一般年少，紅香極會利用各種機會賺取資源。」

蕭寶寶心罵一聲娘，難道這生意頭腦竟也是靈魂裡帶的？

笑笑：「會做生意的人多了去，這不能稱之為證據。」

婀娓又用透過眼前人看時光里故人的那種讓人分外沒存在感的目光看他的臉，眼神貪婪。

「這張臉就是最好的證據。」

蕭寶寶心裡更加大罵，面色冷下來：「前輩，若你看上我想與我雙修我反而不會生氣，但你打著故人的幌子泡我——是不想掏錢嗎？」

什麼？！

婀娓大怒：「你竟敢——你這是污衊他！」

蕭寶寶冷笑：「仙魔兩立，我已經對前輩夠尊重。雖然你比我厲害，但——眼下你動不了我，而日後——莫欺少年窮！」

水霧在一雙美目中升騰。

婀娓喃喃：「真像呀，他當年就是這樣說的。」

蕭寶寶心口一堵，這句話就沒哪個男兒沒說過沒想過！

「誒誒誒，這位女士，不如明說吧，你想怎樣？」夜溪不想看了，轉世愛人什麼的，實在沒新意。

婀娓仍是只看蕭寶寶，只看她記憶中的那個人，吐氣如蘭：「跟我走，跟我——回家。」

這樣的眼神實在讓蕭寶寶無法忍耐的噁心，當即抹去原本與這女人周旋探聽些關於紅香的消息的想法，惡毒開口。

「紅香死了，你卻沒追隨他而去，你也沒有你想像中的愛他至深吧？而你的眼睛告訴我，你再愛紅香，在他的眼中，你，只是——垃圾。」

「啊——你懂什麼？你懂什麼！」

內心最深處的傷疤與卑微被揭穿，婀娓瞬間魔化，原本人族大美女的形象一秒猙獰，身高陡然拔高一半，面部拉長，眼鼻嘴前突變形，尖刺從額頭髮下胳膊上背部破體而出，雙手變成獸爪。

蕭寶寶不怕死的繼續刺激：「這麼丑，我若是紅香我也不要你，看你一眼會做十日的噩夢，不，被你醜陋的鬼樣子污了眼睛，這輩子再睡不著！」

「啊——你，你——我要殺了你——」

蕭寶寶的這句話又戳中死穴，顯然，當年的確發生過什麼不愉快的事情，比如露個真容嚇跑了情郎之類的，婀娓一爪子呼過來。

蕭寶寶早運氣在胸口，婀娓一動，他已喊出驚天動地一聲：「魔殺仙了，救命啊——」

唰，一道青光及時擋住爪子。

蕭寶寶順勢一倒，抱住來人的大腿，一手指對面，瑟瑟發抖：「羲木大人，這個又老又丑的壞女人要把我劫走做她夫君，我可是萬死不從羲木大人給我做主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