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頁(1/2)
腦海里的熱浪退去,夜溪才發現,竹子手指捏著的是自己的指甲——沒了長劍不願放棄攻擊機會的她想也沒想長出尺長的指甲做利劍了。
「那個,打得太快一時昏了頭。」夜溪有些尷尬。
竹子卻道:「真正的劍師不會拘泥於劍的形式,招式,劍養在心,又散於心,任何事物都可以為劍,一花一葉一水滴,指甲,自然也可以。」
夜溪訕訕一笑:「那我豈不是練的撓法?」
竹子笑笑:「只要你用著合適順心,都是你的辦法。」
夜溪一愣,我的——辦法?
竹子再次道:「不要自己為自己畫地為牢。」
夜溪沉思著一邊領悟去了。
竹子坐回竹椅,品著小酒,不說別的,他對夜溪那裡的酒都非常滿意。
領悟過後的夜溪打起來,更加的…沒下限了。
好多招式旁觀六人都看不下去,若這是自家弟子,早出言呵斥了,劍是君子,怎的被她使得…不是人呢?
夜溪確實越來越自得,君子什麼的,她不是人,走的什麼君子道?怎麼有用怎麼來,怎麼隨心怎麼來,看得六人瞠目,竹子卻是頻頻點頭。
「規矩,規則,到了某個層級你會發現,不過是用來束縛弱者,而強者,可粉碎一切。」竹子動作一停,竹枝收回,加重語氣:「但,懷有一顆包容悲憫的心,也是成為強者的必要條件。」
夜溪一愣,狼狽的趴在地上抬著頭,竹屋上方亮如天堂,竹屋裡便是人間,竹子站在人間青色衣角微微拂動,仿佛從天堂而來。
包容,悲憫,所以這是他自困此地的原因?
喃喃出聲:「你很強,你真的離不開嗎?」
強到無歸都生出懼意的地步,他真的離不開?要知道,無歸連界心都能毀,他就破不開一個結界?
竹子一笑:「再強的人也有弱點,我能輕而易舉殺死你,但這陣我卻出不去。」
夜溪一噎,請不要拿本王跟隨隨便便的什麼東西比!
吞天:「或者,他是被因果束縛了,也是他的劫難。」
接著火寶長長啊了一聲:「我們是不是又攪合進什麼事情里了?」
話說,他家夜溪是破天命拆劫難的小能手,看看天命人,看看鮫族,不定眼前這個也是呢。
無歸眼珠一轉:「若真的助他完成了什麼,記得跟他要人情。」
這個竹子精的人情,他稀罕。
夜溪:「不要這麼勢力嘛,放心,妥妥的。」
三隻撇嘴。
一輪小酒喝完,竹子又站起來,拿起了竹枝:「你的劍意很快就形成了,加緊訓練。」
夜溪已經上了癮,完全沒了排斥反而期待著能打敗竹子的那一天,至少,也得是個平手。
一日一日的過去,外頭強光不散,氣氛愈加熱烈。
本章未完,點選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