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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若是你有難，鳳翎保你半條命。加上無歸，就是一條命。」

「若是我身死，你保全鳳翎，我也能再活。」

他這樣說，夜溪心惶惶了。

「你不是鳳凰嗎？」

死能復生的鳳凰。

鳳屠一笑，鳳眼璀璨：「這世上哪有真正的不死，鳳凰當然也會死，不過是在真正死亡之前經歷些與眾不同的過程，是別人眼裡的涅槃重生而已。」

「重生個屁啊，不過是蛻皮！」

夜溪：「被你這麼一說，太幻滅了。在我的家鄉，神龍鳳凰是祥瑞，是信仰呢。」

鳳屠笑笑：「凡人有神可信仰，神又去信仰誰？」

夜溪思索：「總有什麼心中所向吧，不然這個世界怎麼會有信仰之力呢。」

她身為槐王得的那些功德便是信仰之力了。

「走吧。你信不信，我一出去無歸那傢伙定一拳揮過來。」

那傢伙可討厭有人在夜溪面前與他平起平坐，不然自己非得在他不能出現的地方給出鳳翎呢，小氣鬼。

夜溪笑笑。

果然一出去，一隻拳頭擦過眼前砸向鳳屠。

早有準備的鳳屠無奈：「難道你真要再剁掉四個爪子一隻尾巴？我只是交換個信物，而且我都沒要夜溪的什麼，都不如那巫族小姑娘的誓言厲害呢，你吃的什麼乾醋。」

無歸臉色黑黑，抓著夜溪消失，把鳳屠一個人扔下。

鳳屠無語的搖頭，哼，本鳳凰要交朋友要你個小蛇搗亂呢。

空間裡，無歸在罵死鳥死鳥死鳥。

夜溪好奇打量周圍：「行了啊，鳳屠也是為了保住我的小命，你嘰歪個什麼。我跟你才是一條命。就是蒼枝她那所謂的母神還真能管得著我？」

「我只是想到我不能保護好你就好生氣。」無歸不無氣餒。

若他強一些，再強一些

夜溪白他：「本王是需要保護的人？我保護你還差不多。」

「我沒說一定要由我時刻保護你，但當你需要保護的時候，我希望我可以。」

夜溪看他一眼，放柔了表情，抬手上演摸頭殺，呃，得墊墊腳跟。

「你一直這樣做的，也做的很好，不是你我死好幾次了，而且，不是吸收你轉化的能量，我也不可能囂張到現在。」

她的升級，主要依賴於道心石，不是無歸轉化，她根本吸收不了道心石的能量。

「你才多大啊。」夜溪道：「正好，我也不大，咱們一起強大起來正搭配。若是我太強，我還看不上你，你太強，我也不好意思賴著你。」

如今這樣，剛剛好。

無歸還是鼓著臉。

「行了哈，肉麻的話我只會說這麼多，你再矯情，我走了啊。」

適可而止。

秒恢復正常，大手一揮，無歸道：「看，這就是小爺孕育的江山。」

的確是江山，真正的江山，四季輪迴，是完整的世界。

除了沒有高級智慧生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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