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鐵藜搖頭：「並不是，三生門就是三生門，合歡門就是合歡門，你去做合歡門的門主。」

「師傅，你要趕我走？」

關素娥紅了眼角，整個人繃得直直的，臉頰也變得僵硬。

鐵藜又忍不住想，換空空說這句話定是嘟著嘴的，換夜溪定是斜著眼的，總之，這兩人自己不舒服了必然讓別人也不舒服。

可怎麼自己的傻徒弟非得讓自己個兒最不舒服更不舒服只會自苦？

「素娥，你這輩子最想做什麼？」

關素娥反應不來，話題轉變太快太不相及。

「我我陪在師傅身邊」

「你陪我個屁！」鐵藜忽然橫眉立眼爆粗口：「有你們這些討債鬼跟著，難怪老娘找不到男人！」

關素娥張大嘴，師傅她鬼上身了？

還有，找不到男人的原因確定是因為我們？

要不要摸摸良心？

鐵藜又罵：「整日裡師傅長師傅短，煩都煩死了。你都多大的人了，不成家也該立業了。快些準備準備滾去合歡門，不把合歡門打響名聲就別回來別認我這個師傅。」

「師傅」

被奪舍了？

鐵藜不耐煩：「不是想做出一番大事業來給證明給我看嗎？眼下就是機會。關素娥，白給的門主之位你若是拿不下，白得的合歡門你若是重振不了，我就昭告三族，你我再無干係。」

說完轉身：「快快出發。」

關素娥看著鐵藜走開的背影，高喊一聲師傅。

「師傅！我待您如母！」

鐵藜腳步一頓，低低的聲音有些蕭索：「我待你們哪個不當親女？便是從我肚裡爬出來的鐵旦與你們當初有何不同？」

回過頭：「母親的職責，是要親手把孩子推到她自己的人生路上。素娥，師傅從來只希望你們好好的。」

「對你，師傅現在再加一句，師傅希望你開心，希望你做自己，無所顧忌的做自己。」

說完，再不停留。

眼淚從眼眶中簌簌掉落，越來越快越來越疾，嘩嘩成河。

關素娥猛的捂住臉，死死咬住顫抖的唇，飛奔回屋，倒在床上，蒙住被子，細碎的壓抑哭聲從被底傳來，漸漸放大，最後嚎啕大哭，上氣不接下氣。

哭了半天，被子掀開，整張臉浮腫的關素娥大口喘著氣，眼裡從未有過的清透，慢慢起身收拾起東西來。

忽然動作一頓——等等，師傅讓自己去接手合歡門，又不是趕自己出三生門，自己收拾個屁啊！

屁屁屁！

原來爆粗口是如此之爽。

那自己直接去不就行了？

這裡以後回來繼續用啊。

嗯，帶幾個人鎮場面最好。

什麼？師傅沒說這話？自己可是師傅的徒弟，還不能調動幾個人？師傅可是說了，希望自己開心！就是要拉風的去，虎軀一震，橫掃千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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