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蕭寶寶拉著她的手，按在牆壁上，自己的大手覆蓋住她的小手。

夜溪看了眼：「師兄，我的手比你的白。」

「你是女孩子嘛。」蕭寶寶眼睛盯著牆壁裡頭的星河看，心裡默念熟悉古怪的神訣，漫不經心回答。

不管什麼問題，只答她比自己好就對了。

再說了，他一個大男人，需要靠膚白去征服天下嗎？

夜王：我就需要了？

「但是你的白比我的白好看。」

蕭寶寶啊一聲，才認真的來看，一看，黑線。

不仔細看根本看不出區別的好不好？分明兩個人的手都很白。

但小師妹在認真的說呢，他也要認真的回答才行。

於是認真道：「你這樣一說，好像是我的手比你的手白了些，是不是因為你血虛？」

親眼見過，胳膊都砍斷了血也不流一滴，標準的血虛。

夜溪搖頭：「不是這個的原因，我是活人了。師兄，你沒發現你的手在發光嗎？」

蕭寶寶又看了眼：「牆上有光。」

夜溪又搖頭：「是你手掌裡頭在發光，很微弱，但真的在發光。」

蕭寶寶一愣，仔細感受，果然他的身體裡在發光，骨頭上都帶著毫光。

恍然。

「哦，是這個。」

夜溪眼睜睜看著覆蓋在自己手上的蕭寶寶的手尖上一閃，一顆星星跳了出來。

「哇——好漂亮。」

不待她去抓，那星星嗖一下融入牆壁里，無聲的轟一下，裡頭炸開了鍋。

星子亂竄，滿屏爆炸。

嚇得兩人趕緊收手。

「怎麼回事，怎麼回事啊？」

幸好牆壁是穩的，兩人便束手看著。看著裡頭星子爆了一叢又一叢，金點亂濺，盛世煙花，滑進去的那一顆早分辨不出，不知道是不是也爆了。

最後牆壁和屋頂，還有腳下的地面，全被炸碎的星子染成金黃一片，金黃越發的濃郁，擁擠，擠出緩緩流淌的暗流來，像某種粘稠的血液。

無歸和鳳屠的血就是金黃色的。

眨了眨眼，夜溪緊緊握住蕭寶寶的手：「我的哥，這可能是——末始的血。」

蕭寶寶此時已經狀態不對，身體僵硬，兩眼放空，理智緩緩墜入沉寂。

沒等來他的回覆，夜溪猛一扭頭，撞到他猙獰的臉和掙扎的眼。

想也不想，一個縱身，啊嗚一口咬他脖子上，暗想，她家寶寶怎麼把身高給調這麼高？比無歸鳳屠還好高一塊，襯得自己小朋友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