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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

夜溪捧腹：「有男人看上你了？」

「不止一個呢，幸好我跑得快。」

「風氣如此開放，這裡誰的老闆？」

「都是老闆。」蕭寶寶帶著他們直接往裡去。

眾人進去才發現，外頭看著瓊樓玉宇，大門進去拐過屏風卻是一派自然風光，好大的院子，回頭來路卻是一條磨得油亮的青石路，路盡頭能看到入門屏風反面的千山飛雪圖。

蕭寶寶帶著他們往裡走，穿出葡萄林，頭頂現巨獸。

巨獸般的建築。

是一座圓形建築，主體是白色的山石，一塊，只有一塊，恍如山峰似的一塊白色巨石，上頭挖出一層一層圓圈形的屋宇來，門窗位置鮮明，布置各有千秋，能從其中看出其主人的領域和風格來。

比如，第一層有一片牽牛花，開著深紫色喇叭形的花朵，旁邊卻是一片金枝玉樹，再旁邊是粉紗重重，一望便知這裡頭各有截然不同的主子。

蕭寶寶道：「這裡的人都是自願的，人家也不是受苦，是享受。」

啊？

「人生苦短，神仙難為。以前清心寡欲斬七情斷六欲終於到了神界了，誰想到神界這樣啊。反正升無可升了，不如把以前錯過的割捨的，彌補回來。只要不倒霉遇到神屠場，就能無窮無盡的歡樂下去。」

「所以，這裡的人都是老闆，並沒有誰管束誰，也沒有背後東家之說。不過，屋主有手下有伺候的，那些怎麼個來歷，又是另一樁了。」

蕭寶寶帶他們信步過去，走進最近的一處廣闊的石洞中，那是從外通向內的通道，每隔幾處洞穴屋宇就會有一條通道，這麼多的通道讓山石內部四通八達。

地下，更遼闊，那是一個更加奢華更加享樂的存在，那裡的空氣，常年飄著血的氣息。

火寶：「記不起從哪條路跑出來的了，它們長得都差不多。」

蕭寶寶：「我們先下去。上頭這些人還有約束有底線，只要你不願，他們也不會怎樣，甚至你願意他們也願意的話，還有可能倒貼呢。」

生死都無法掌控了，對錢財資源不再看重，怎麼恣意怎麼來。

「下頭，卻是混亂的地下世界。劫掠，殺戮，勾心鬥角陰謀詭異隨處可見。」蕭寶寶：「我們去裡頭找一個叫做茶爺的人，地下世界的任何消息他都知道。」

夜溪抱住他胳膊：「師兄，有你在真是太好了。」

蕭寶寶寵溺摸她頭頂：「有師兄在，你不用為瑣事小事煩心。」

儘管沒有被看一眼，但無歸鳳屠都覺得他是在責怪自己沒照顧好人。

至於火寶？

嗯嗯嗯，師兄在真是太好了哇！

鳳屠虛心請教：「你是如何這麼短時間內打探到消息的？」

誰還沒個不足嘛，學嘛，上進嘛。

蕭寶寶深思一秒鐘：「說來，只要我想打聽什麼，總能最快時間裡找到對的人，得到想要的消息。除非——」

「什麼？」

「除非沒人知道。但只要我執著去找，也總能找到，總比旁人快一些。所以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