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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敢想了。

宮九清也想到了什麼，臉上青紅交錯的。

另四個仙人莫名。

發生了什麼嗎？

無歸用譴責的目光掃視穆昀和宮九清：「夜溪還沒醒來，我們人生地不熟的，我只能跟著她走，也不知怎麼就走到了這裡來…但過去幾十天了，你們誰都沒想著找找她嗎？」

穆昀老臉一紅，他只顧著困住宮九清別禍禍他徒弟了。

宮九清也不自在，暗道，這孩子這腳是什麼長的？哪兒不該去她偏去哪兒，還偏偏無視結界，嘖嘖，更想忽悠她去龍陵了怎麼辦？

無歸心念一動，中間的禁制消失無形。

幾人心裡有數，以宮九清一劍之力都無法撼動的禁制，這少年，不簡單。

快步到池邊：「夜溪如何了？」

無歸也愁：「你們自己看吧。」

眾人下了劍池，離得遠一些看著那無頭蒼蠅到處撞劍，甚是無語。

嗯，這姑娘，腦袋夠硬。

無歸：「你究竟跟她說了什麼？」

他可以肯定不是什麼壞話，不然以夜溪的脾氣該當場發飆，但究竟是什麼話讓夜溪這麼多天還回不來神？

嗖——宮九清用看兇手的眼神瞪穆昀。

氣得穆昀牙痒痒，這誰的徒弟啊，無關人士站遠點兒！

四位仙人茫然又不解：「這瞧著不是頓悟啊，靈氣沒異常啊。說是冥想——坐著不好嗎？」

穆昀回答無歸：「就是談論了些道心的問題。」

道心？

原來如此！

無歸立眉：「她才拜師你就跟她說這麼深奧的問題？」

穆昀：「…」

宮九清等：「…」

不是三歲的娃娃了，不，在太微，就是三歲的娃娃也知道道心是什麼了。

無歸氣急敗壞，但他總不能與他們解釋夜溪的不同吧？

天道群知道夜溪的來歷沒關係，它們總有自己的準則不是非要夜溪死不可，竹子知道也沒關係，他是護著夜溪的，還有自己和鳳屠吞天火寶，都是一夥的。

再有別的一知半解的只知夜溪是異數，也沒關係，有史以來跳出天命的異數也不少。

但——

夜溪的真正來歷是絕不能眾所皆知的，人心有多髒？無法想像。難保有人知道夜溪的不同拿她當材料煉了用來抗天雷避天命什麼的。

所以，在這些外人眼中，只需要知道夜溪出身神秘就足夠了。

因此，無歸板著臉又道了句：「她還小。」

幾人懵了一下恍然，自動理解為夜溪不是人族，是某種壽命極長生長緩慢的族類。

無歸緊盯穆昀：「你們太微也不全是人，不能歧視她。」

穆昀：「自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