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1頁(2/2)
同樣的青衫,竹子穿青讓人不可小視,絮冉卻是別樣溫柔。
那份溫柔只給一人。
花也是。
絮冉把花給紅線,紅線心虛接過,一抱還抱不來,被漂亮的花朵和花香包圍。
夜溪默默起身,避開,想往外走。
誰知,絮冉對準了她,笑吟吟。
「為師很老?」
那笑意後頭咬牙切齒。
絮冉脾氣很好,從來沒發過火,當初夜溪砸他後腦勺事後他也當事情沒發生過,嫁給——不,成婚後,更是默默無聞著,眼裡心裡只有紅線,對三個夫人的徒弟,關心用不上,敬而遠之。
都太能幹,太有個性,根本找不到靠近和發揮長輩慈愛的機會。
眼下,卻起了脾氣。
不生氣才怪,嫌他老無所謂,唆使她老婆吃鮮肉——你考慮過一顆老心臟的感受嗎?
被問到臉上了,畢竟一家人,夜溪總不能不給師傅的男人臉。
「咳,老者,敬稱也。」
夜溪眼角瞧見紅線又心虛又羞澀又甜蜜又傲嬌的小模樣,來了氣,呵,你男人生你的氣憑什麼要我來哄?
不過,親徒弟,哄就哄吧,你可聽仔細了。
夜溪聲音一揚:「我是夸絮冉師傅你是老手。」
老手?
絮冉一愣。
紅線直覺不好。
「溪兒你——」
「是啊,你跟師傅成親這麼多年,各種解鎖各種浪,老——手。」
說完,噌一聲竄出去了。
紅線騰的臉紅透氣,這個死孩子,真是越來越嘴窟窿,什麼話都敢說,連師傅都調侃,這種話,這種話——怎麼可以當著男人的面說?
好半天,絮冉的臉慢慢也紅透了,比紅線的還紅。
嘭的坐下,唰的又坐起。
「你——你要幹什麼?」紅線不自覺捂住領口。
絮冉紅著老臉強做淡定:「娘子躺在花叢中定然美極,我來鋪床。」
把花束從紅線懷裡搶過來,散開往床上灑。
大白天鋪床…
紅線乾咳:「哎呀,你做什麼,走開,走開。」
嘴裡讓絮冉走開,身體卻很誠實的站到一邊讓絮冉鋪。
絮冉手裡不停,眼睛盯著她看,裡頭光芒一漾一漾的。
紅線被他盯得身子發軟,咬住紅唇自以為兇狠的瞪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