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無歸哼了聲，飛離她的肩頭，在兩人注目下，落地成一白衣少年。

雙目如電，英勇神武，可是——

夜溪摸上自己的臉，叫：「為什麼要化成我的模樣？」

沒錯，無歸用了夜溪的臉，只是線條更硬朗些，身材也更高大雄渾些。

夜溪：「說來，你怎麼還不化形？真要成年才能變成人形？可仙界不少妖族一出生就能化人呢。」

無歸心內一僵，嘴上支支吾吾：「小爺的真容是隨便什麼人都能見得？」

夜溪好氣：「那我的臉就是下里巴人？」

蕭寶寶也道：「你是要去殺人的，這張臉太像溪兒了，小心人家日後都找她尋仇。」

無歸冷著臉，摸了張面具帶上，遮住了。

兩兄妹皆是無語，變一張別的臉不更方便嗎？

「哼，隨便什麼人的臉都能長小爺我的頭上？」

好吧，你喜歡就好。

私下裡，夜溪逼問。

無歸解釋：「我還沒想好要什麼樣子。」

夜溪奇怪：「你長什麼樣就什麼樣，做什麼去想？」

「這個，沒正式化形前，還是有調整空間的。一旦以本體模樣化了形，就固定了。」

夜溪更加奇怪：「所以，你現在能變成我的樣子，但以後你以自己的模樣出現後，就不能變成我了？」

「呃，也不是了，我指的就是本體的人族形象，我現在還可以改的。」

夜溪莫名其妙：「既然你化成自己的人形模樣後還能變成我的或者其他人的模樣，現在調不調的有什麼意義？還是說——你在神龍一族裡是醜八怪？」

無歸心口一疼，人家只是想自己完美些完美些再完美些。

夜溪直接道：「不用了，做你自己就好，你就是變一張寶寶的臉來我看了也一樣。」

她見過最好看的男人就是寶寶，難以想像比寶寶更好看的男人會是什麼樣子。

無歸叫道：「我比他好看多了。」

「那你還調什麼？要靠臉吃飯嗎？」

噗嗤，噗嗤，吞天火寶笑得漏氣。

至於嘛，堂堂神龍還在乎一張臉。

無歸狠瞪一眼，旋即憂鬱問夜溪：「我會不會很醜？」

夜溪無語，神能有丑的？有神力啊，什麼整容手術做不了，無縫合無疤痕。

才想推他腦袋，看著自己的臉下不去手。

轉頭道：「火寶，吞天，你們倆也變成人一起來吧。」

兩隻一愣，這是…要他們光明正大的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