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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溪點頭：「大家都是千年狐狸誰不知道誰多挖幾個洞啊，或者，相炙根本就知道相熾手裡有可以構建空間通道的寶物。」

問蕭寶寶：「師兄有關於相炙的消息嗎？」

蕭寶寶苦笑：「我去打聽一個墮魔幾萬年的魔主，不如你直接問鮫族。」

但可惜，不在同一界，沒法傳訊。

而且，這處叫做枯尾道的戰場離他們的日常活動範圍太遠，蕭寶寶沒法聯繫上手下的人，不然自己不會累成狗。

只能以後再去打探。

確實不如夜溪直接去問鮫族。

名家戰鬥堡壘出現沒隔多久，魔族的戰鬥堡壘也出現了。

夜溪對比了又對比，最終得出結論，差不多，大小，樣式，材料，都不怎麼好看。

跟蕭寶寶誇誇其談：「透過現象看本質，啥仙啊魔啊，全是戰爭販子，本質都一樣。」

蕭寶寶：「歷來都是魔族主動挑釁。」

夜溪朝他翻白眼：「你信不信，魔族不挑釁了就輪到仙族主動挑事了。」

蕭寶寶思索：「你是跟我說仙魔此消彼長互倚長存？」

「有這個意思。還有一層，任何事物都是矛盾的集合體，小到一人一物，大到洪荒宇宙，矛盾，也可以看作是發展的動力，假如仙魔不對峙，或者就沒有今日燦爛的修真文明了，或者大家還在圍著獸皮挖草根呢。而且，師兄，你有沒有想過另一層？」

「什麼？」

夜溪呲牙一笑：「有仙魔這個大矛盾在，仙族內部，魔族內部，任何矛盾都是小矛盾了，民族大義在前，個人仇怨算得什麼啊，攘外先於安內啊。」

蕭寶寶嘴巴張了好幾張，最後道：「溪兒，雖然你說的有道理，可我怎麼覺得你看到的天是黑的呢？」

夜溪笑笑，看向名家戰鬥堡壘，輕聲道：「師兄，假如魔族一夜之間全消失了，這世上就再無魔了嗎？」

蕭寶寶沉默不語，從這裡看去，遙遙的天空中，一左一右面對面停立的兩隻堡壘，是多麼的相像。

輕聲一笑，夜溪又問：「假如仙族一夜之間全消失，這世道就全是魔了？」

蕭寶寶眉眼複雜：「你若不說這後一句，我還以為你可憐魔族要度我成魔把魔族發揚光大呢。」

夜溪無語：「我有這麼不靠譜？」

心裡卻道，用得著我度嗎。

蕭寶寶哈哈一笑：「我明白你的意思，明明知道人生終結是死亡，可我們不仍舊努力活更長？尤其我們修士更是與天爭命。這份明知不可為而為之的心態才是最重要的。」

有些事明明知道做了之後不會改變什麼結果，但仍有無數人熱血獻身，結果來臨之前的寸土必爭，是無數人的信念與希望，只要信念不滅，只要希望還在，冰冷的結局就永遠不會到來。

我們所期望的，就是無限的可能性啊。

夜溪展顏一笑：「師兄，我們去找名家呀，買堡壘。」

蕭寶寶老腰一閃，話題是怎麼歪過去的，您老倒是先打個招呼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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