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與此同時, 雨幕中,時青珩佇立在食肆門口。他表面依舊是那副淡漠出塵的模樣, 仿若世外中人,只可遠觀,不可近瀆。
大風呼呼地刮著,雨也不復之前綿綿細雨的樣子,下得愈發大了, 甚至稱得上暴雨滂沱。
近侍恭順地將繪著梅花圖案的新傘遞給時青珩,時青珩伸出手,接過傘,然後撐了開來。
至於前一把梅花圖案的油紙傘,時青珩已經送給急著回家的殷臨淵了。
在殷臨淵離開之後,時青珩並沒有立刻離開食肆,而是留在原地耐心地等待。
只是一會會,遠處的淅瀝雨聲中便傳來一聲驚怒的叫喊。
那是殷臨淵離開時所走的方向。
時青珩知道殷臨淵遇險,卻站在原地一動不動,側耳細細聆聽著前方的動靜。
前方模糊傳來打鬥的聲音。
在一盞茶後,打鬥結束,前方不再有聲息了。
時青珩輕輕笑了起來。在微笑的時候,他側過頭,望了眼身後的街角,那人已經不見了。
原來一切都在時青珩的掌握中,為了不落把柄,為了不髒自己的手,他算計讓離戈來做這個惡人。
*
時間倒退回一盞茶前。
暴雨中,殷臨淵獨自一人直面從食肆中跟來的天魔離戈。
傘已經不知道丟到哪裡去了。天魔離戈展開了他的「域」,普通修士皆無法察覺在這裡發生的一切。
見百般無法突破「域」,殷臨淵又氣又惱,怒道:「你是那個瘋瘋癲癲的天魔?你不是死了嗎?」
離戈神采奕奕,身著淺紫色曲裾深衣,秀美動人的臉上滿是笑意:「回尊者大人,我沒有死。我後來附在一個道修身上,從秘境中出來了。尊者大人,您的師尊已經說了,江淮然並非良配,你為什麼一直執迷不悟呢?」
殷臨淵冷冷道:「我的事用不著你操心!」他表面上以最凶的態度面對離戈,實則他心知,自己單挑似乎恢復了不少力量的離戈,根本毫無勝算。他偷偷摸向傳訊玉簡,想聯絡江淮然和師尊幫忙。但離戈卻眼疾手快,直接打碎了殷臨淵的傳訊玉簡。
離戈柔聲細語道:「尊者大人不必害怕,我此行前來,並非為得是要殺你。我只想讓尊者大人離開江淮然罷了。江淮然他並不是個好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