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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不說還好，一說就提醒了眾人這惡劣的環境。

卓樂連忙小跑上前，拎了兩把小掃帚到時淼淼身邊，遞給她一把。

「千萬不能拿垃圾桶，會被熏死。」卓樂在鼻子前扇了扇，「在這呆了這麼一會會，我的鼻子都快沒嗅覺聞不到臭味了。」

「這兒以前好像是個小花園。」時淼淼看著不遠處的石階，以前從沒發現，可想而知被清理出去的荒草落葉和垃圾有多厚。

「這得干到猴年馬月啊。」一個短髮女生抱怨，手裡的掃帚往地上一扔，「臭死了！煩死了！」

時淼淼看她一眼，這就是那天在路上說要去球館幫忙的女生，名叫蔣妍麗。

卓樂向來看她不順眼，兩人離得又近，一聽她這話，卓樂當即刺了回去，「有沒有集體榮譽感？大家都在幹活就你嬌氣？」

「我嬌氣？」蔣妍麗白了卓樂一眼，「你怎麼不看看時淼淼多嬌氣？」

「你說淼淼幹什麼？」卓樂自己看蔣妍麗不順眼，可沒想讓時淼淼牽扯進來。

「她怎麼了？她連拿一摞試卷都要喊累，從剛才來，她掃地了嗎？」蔣妍麗撿起掃帚，切了一聲。

卓樂聽不懂她在說什麼，正要再反駁兩句，就被時淼淼拉住。

「樂樂，咱們去那邊掃吧。」時淼淼不是害怕，她只是覺得這樣的爭執沒什麼意義。

那天陸航光是搶著幫她拿試卷，而且同學間幫忙拿個東西，她自認為沒什麼不對。

蔣妍麗拿出這個事情來說，也不占理。沒必要多廢口舌。

況且高三下學期了……時淼淼眼神暗了暗，可能她略微薄情，她覺得如果有人主動挑事，那有些關係不用再費心維護了。

卓樂氣得吹了口氣，「行，我們走遠點，免得沾上不好的東西。」

陸航光剛才還站在石階上，現在已經走遠了。兩人就走去上了石階，石階上的垃圾已經被大掃帚清掃過，反而比其他的地方乾淨不少。

「要我說，蔣妍麗癩□□還想吃天鵝肉。」卓樂毫不留情，「她也不看看自己什麼樣，還想貼上陸航光呢。」

「嗯？」上次時淼淼已經看出點苗頭，她是詫異卓樂怎麼會知道。

而且，把陸航光比作天鵝，這也……

「這也太明顯了吧？」卓樂自詡戀愛直覺小達人，「淼淼，你要相信我。雪崩的時候沒有一片雪花是無辜的，這句話同樣適用於戀愛。」

「那你還真是厲害。」時淼淼笑著打趣。

「不只是蔣妍麗，還有好多人呢。陸航光走在路上，哪個女生不多看兩眼？」卓樂彎腰掃地，語重心長，活像一個操碎心的老母親，「所以說啊，你還不快看緊點，被別人搶走了你可不要說我沒勸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