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頁(2/2)
趙忠全給太元帝輕輕地拍背,眼中也是難掩驚訝之色,畢竟陛下這樣發怒也是少見。
只見太元帝順好了氣,臉上的怒色漸漸褪去,歸回平靜,好似從未發怒一般,再開口,語氣也是淡淡的,隱隱帶著種疲倦、滄桑。
「把慎王帶到偏殿去,讓黃太醫好好給他診一診脈。」
「......何氏留著照顧,其他人都去含元殿等著開宴罷。」
太元帝看了眼外面的天色,道:「天色不早了,朕也得起榻了。」
幾道命令下來,殿內的人紛紛行動了起來。
只有蹲在地上的李佑鴻,像一隻受了驚嚇的小獸,疼得咬著牙,抱著何挽,不肯撒手。
*
盤龍殿偏殿。
正在給慎王把脈的黃忠睿,滿臉惶恐,汗不停地流著,接連咽了好幾口口水。
他自幼學醫,從醫幾十年,從未遇到過這樣奇怪的脈象。
心、肝、肺、脾亂成一團。
他抬頭,掃了榻上的慎王一眼,心中竟是忍不住懷疑他是人還是鬼。
診了許久,黃忠睿也不好一句話也不說,便硬著頭皮問了句,「王爺,頭可還疼?」
慎王看向坐在偏殿大廳的何挽,眼神很是悲傷,語氣很是失落,「挽挽不喜歡我,我總是頭疼。」
黃忠睿:「......」
慎王嘆了口氣,嘴撇著,惆悵地與黃忠睿對視,「太醫,你和你妻的感情怎麼樣?」
黃忠睿:「微臣、微臣家中還算和睦,夫妻相敬如賓。」
「相敬如賓?」慎王搖頭,很有經驗地道: 「看來你的正妻不怎麼喜歡你,不然,她不會與你過得如此平淡。」
他語重心長,「黃太醫,你且小心你妻心中另有良人,小心她紅杏出牆啊!」
黃忠睿心道:去你的!胡言亂語!瘋得不輕!我娘子好著呢!
奈何敢怒不敢言,黃忠睿咬牙,不想再與這瘋子糾纏,收了脈診,跪安了。
眼見著這黃太醫走了,何挽才鬆了一口氣。
她先前知道,溫遠洲的奇方能改變脈象,卻也是有時限的。黃太醫若在耽誤一會兒,怕是就要診出什麼來了。
躺在寢殿的李佑鴻盯著何挽,望眼欲穿,眼神快要可憐出水來了。
坐在正室的何挽不是察覺不到李佑鴻的目光,只是殿中候著數個宮女,只怕都是太元帝的耳目,她還得端著故太子妃的架子,不能輕易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