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若是李佑鴻因著秦桓那藥,在祈福時沒有撐住,暈厥了過去。道玄巧言一番,便可借著那金身佛像額間的光芒,把李佑鴻這異狀掩飾成「吉兆」。
......如此看來,慎王是在去祈福之前,就知道秦桓會動手,所以早做了安排。
不對!
慎王在護國寺的一舉一動在腦海中閃過,何挽突然明白,根本是慎王一直在激秦桓動手害他!
何挽心中只道自己愚笨,事到如今,竟才看透。
慎王心中不知藏著多少事,沒有告訴她。
這樣想著,樓梯處傳來了腳步聲。何挽側過身子,便見到元士端了藥上來。
「王妃,那溫遠洲很痛快地就把藥喝了,喝後不久,便說身子乏困,在客房睡下了。」元士把藥穩穩地放在了桌上,「現在七八個侍衛守著他,瞧他是否有異狀。」
聞言,何挽嗯了一聲,淡淡道:「看來,這不是毒人性命的藥。」
何挽摸了摸那乘著藥的碗,「王爺怎麼樣了?」
元士:「還沒醒。不過臉色好了不少,也不再流冷汗......」
他尚未說完,便見王妃端起碗,把藥給自己灌了下去,驚道:「王妃!」
「王妃......您不是與溫遠洲說好了,找個與王爺身體狀況相差不多的人試藥嗎?」
元士本以為,王妃是想讓他給王爺試藥,故而吩咐他把藥端到月滿樓來,好看著他把藥服盡。
結果、結果竟是王妃要自己喝!
何挽抽出袖中的手帕,擦拭嘴角的藥漬,「這藥,除了我誰試都沒用。」
且看她說親自試藥,那溫遠洲慌亂的表情便知道了。
再想想,這府中只有何挽之前服過一次溫遠洲的藥,便能猜到,所謂的「解毒藥」或許根本就與那改變脈象的藥相差不多,且一次的量必然是不起作用,非得多次服用才能顯出不對。
......當然,這只是她的猜測。
若她喝了這藥,甚麼症狀都沒有,日後再用溫遠洲便也放心了。
只當是為了還李佑鴻今日搶了她的粥碗,何挽心中思索了許久,還是覺得她得親自試藥。
何挽對著元士揮了揮手,道:「你到樓下守著罷。」
目送著元士離開,何挽便闔上眼,手肘支在桌面上,想要小憩一會兒。
卻沒想到就在這窗前睡著了。
晚風漸急,吹進樓中,吹起何挽的碎發。
吹啊吹,卻吹不開她緊皺的眉眼。
她做了個奇怪的夢。
夢中,她身在大康皇宮之中。
宮道筆直,紅磚白瓦間宮女與太監們行色匆匆,經過她身邊,只帶起一陣風,卻都不看她。
好似並沒有她這個人一樣。
她漫無目的地在這皇宮中走著,不知轉過了多少拐角,來到了一個池塘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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