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頁(2/2)
來王府之前,他心中想的本是慎王停了藥後,精神還是不濟,又添了個痛癢難耐的症狀,故而找他來質問。
若是這樣,他便承認他那方子有些癮性,再故作真誠地承諾一番日後戒掉不難。
慎王就算心中懷疑,還是不肯繼續服藥,待過了幾日,發現身上的痛癢果然如他所言消失了,再加上那時......太元帝應該也能「痊癒」了,有充沛的精力放到慎王身上。
他為求安穩,必定會選擇重新服藥。
溫遠洲心中哼笑一聲。
但沒想到,那個蠢貨又開始賣弄自己半吊子的醫術。
他給慎王下了藥,自己索性就把慎王身子的異狀都推到他身上好了。
而他那能改變脈象的藥方......自然是一點問題都沒有。
他當即道:「王妃可能不知曉,秦桓是懂藥理的,特別是一些土方子,以前他就曾用這種法子,禍害過故太子。」
「那早粥一定有問題。想來殿下就是因為這個才身子不適,繼而暈厥的。」
何挽心中亂成一團。
慎王必定是知道秦桓不對的,否則不會來搶她的粥。
可是如果他知道,又為何偏要秦桓去盛粥,又為何要把粥喝得乾乾淨淨呢?
溫遠洲慣會察言觀色,看出何挽這時心中正亂,趁機道:「不過王妃放心,這種藥不常服,對身體無大害。待草民去給王爺開副解毒的方子,王爺自然就會好了。」
他起身,提起藥箱,便要離開。
後退幾步,正要轉身之際,榻邊突然傳來了聲音。
何挽冷冷道:「站住。」
「……」他只好轉身,微笑道:「王妃還有甚麼吩咐麼?」
「王爺的身子,是從去祈福前就開始不適的。」何挽強迫自己靜下心來思考,「那時王爺並未服用秦桓的東西......」
「倒是一直在服用你的藥方。」
溫遠洲:「......」
何挽繼續道:「停了你的藥後,王爺精神不濟、身子痛癢。我倒懷疑王爺暈厥,是因為你的方子有問題。」
「溫遠洲,你再開藥,我並不放心給王爺服用。」
溫遠洲輕輕一笑,道:「王妃,當初便是因為王爺精神不濟,才停了草民的藥。」
「可停藥之後,王爺仍是精神不濟,那豈不是說明草民的藥沒問題麼?」
「至於王爺身子不適在祈福之前......」溫遠洲的眼珠微微轉了轉,「王妃,您又不是時時刻刻跟在王爺身邊的,怎能確定祈福前王爺沒有服用過秦桓的東西?」
「想來,王爺與秦桓同在刑部當職,白日裡是總待在一處的。若是秦桓有意下毒,早在祈福前就能成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