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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故太子是瘋子,這姓溫的也是個瘋的!
見那秦桓從懷中摸出了一把精緻的刀,理好衣袍,蹲了下來,秦桓的瞳孔巨震,身子向後縮去,「你要做甚麼?你要做甚麼?!」
躲是沒用的,溫遠洲一把掐住秦桓的脖子,將他的臉正著對向自己。
修長的手指輕輕滑過秦桓乾裂的唇,溫遠洲笑了一下,語氣竟詭異地溫柔了下來,「駙馬,張嘴。」
他這語氣莫名帶著些繾綣之意。
秦桓馬上想起了,當年從這溫姓小廝房中搜出斷袖之物,嚇得臉都白了,「滾開!!滾!!」
「你這個噁心的東西,別碰我!!」
溫遠洲:「......」
他懶得與他廢話,直接狠狠一扯秦桓的下巴,教他脫了臼,再合不上嘴。
「殿下,你看著我。」溫遠洲語氣輕輕,手上的動作也慢條斯理,握住秦桓的舌頭,一扯。
秦桓發出滲人的嗚嗚聲,拼了命地掙扎著,從喉嚨中含糊出幾個音節,除了他自己,誰也聽不懂。
溫遠洲恍若未聞,手起刀落,髒污的血濺在他的衣袖上。
秦桓根本來不及思考,這人為何如此放肆,竟然敢割他的舌頭,就直接被疼暈了過去。
「醒過來......」
那個剛割掉了秦桓舌頭的刀又被插、進了他的肩膀,溫遠洲眼神空洞,一次一次拔出刀,再一次一次插、回去。
秦桓的身體不住地抖動著,終於在這非人的折磨下又醒了過來。
見他睜眼,溫遠洲才用自己血淋淋的手摸向秦桓的手,用力掰斷了他的手指,一根一根。
十指連心,秦桓疼得五官扭曲,慘叫花光了他所有力氣。
溫遠洲的眼神根本沒有落在秦桓身上,呢喃道:「不能說,也不能寫了。」
拿出一個止血的藥丸,塞進秦桓嘴裡。溫遠洲站起身來,從袖口中抽出絹布,慢條斯理地擦拭手上的血跡,「這次,你終於不能在皇帝面前胡說八道了。」
地牢的房頂在漏水,滴答滴答,和他的腳步聲重疊在一起,走出牢房門,抬起眼睛掃視了一圈,卻並不見慎王李佑鴻的身影。
溫遠洲心道:「......難道他這麼信任我,任由我處置秦桓,都不在外面看著嗎?」
剛這樣想完,便聽到隔壁牢房中傳來兩聲咳嗽。
溫遠洲:「!!!」
慎王怎麼會如此不謹慎,竟不清空這周圍的牢房,教旁的犯人聽到,不是大事不好嗎?
「下手也太不利落了,把人折磨死了怎麼辦?」
這音色太過熟悉,聽著就欠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