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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頁(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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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佑鴻蹙眉,輕聲問:「怎麼了?」

何挽:「我……我怕是演不好的。」

她雖已成親一年,卻仍是完璧之身。大婚前夕她病疾纏身,教習姑姑也未曾仔細教導她洞房時的規矩,她甚麼都不懂,又如何演出圓房時的戲呢?

聞言,李佑鴻點頭,道:「我知道王妃的意思。」

「……我自有安排,王妃無須擔憂。」

何挽垂頭,兩人靜默無言片刻。忽地,李佑鴻伸出一隻手,撫摸過何挽的耳闊。

他的聲音淡淡的,聽不出任何情緒,話的內容卻讓人臉熱,「王妃,你耳朵紅了。」

何挽:「!!!」

李佑鴻在她面前裝瘋賣傻時,做過比這親密得多的舉動,卻從未讓何挽如此驚慌失措過。

因著那瘋癲放肆的雀奴並非何挽心上的少年郎,教她心動的,從始至終都是這清高、稍稍矜貴的慎王李佑鴻。

他的指側掃過,力道輕得羽毛一樣,卻激得何挽慌忙躲過,緊張地睫毛直顫,出言便是趕人,「王爺還不走嗎?」

李佑鴻:「我不能走。」

何挽:「……」

是了。他是不能走的。

她方才為了嚇走黃太醫,開口說了「秦郎」,李佑鴻不與他吵鬧一番,怎能離去呢?那樣豈不是戲做得不足了?

只是……這場戲要如何收場,何挽並不知曉。

李佑鴻只站在床幔裡面,抬起手,理正了自己的發冠,「我方才讓元士把府里的丫鬟小廝叫回來,等他們到了,你知道要如何做嗎?」

何挽蹙眉,嘆了口氣,「我不知。」

李佑鴻一本正經,道:「哄我。」

李佑鴻說得雲淡風輕,卻是臊到何挽了,她驚地抬頭,滿眼的不可置信,「什麼?!」

李佑鴻以為她沒有聽清楚,眨了眨眼睛,指了指自己,一字一頓,「哄、我。」

他的語氣甚至是無辜的,「你需得把發怒的我哄好了,不然我倆要如何收場呢?」

何挽看著李佑鴻一臉理所當然,一時不知如何回話,看著李佑鴻的眼神不自覺帶上了幾分求助的意味。

「……你可知故太子妃每每惹了故太子不快,都是怎麼哄好他的嗎?」李佑鴻往前邁了一步,正正地擋在了何挽身前。

何挽:「怎、怎麼哄?」

李佑鴻蹙眉,似乎是在暗想「孺子不可教」,淡淡道:「撒嬌。」

他單膝而跪,對上何挽那雙躲閃的眼睛,「你一個姑娘家,還要我來教你如何撒嬌麼?嗯?」

何挽:「我、我……」

她本就是極矜持的女子,與嬌媚的故太子妃本就大相逕庭,如何能學得故太子妃那嬌媚中的嬌媚技藝——撒嬌呢?

李佑鴻估摸著元士也快帶著人回來了,便也不多言語,拉過何挽的衣袖,冷白的手指微微晃起,與何挽手腕上的肌膚若即若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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