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9頁(2/2)
「你錯了?」溫遠洲的眉頭挑得更高了,隨後又明白了甚麼似的,道:「你又到我這裡來胡說八道了。」
自從他試圖在道玄面前給故太子開脫罪行,道玄便斷定了他執念太重、騙人騙已,堅持不懈地到安善堂來給他念經,想要渡化他。
溫遠洲道:「我沒有執念,也沒有在自己騙自己,我們殿下就是無辜的,這些話我已經說累了。」
他每每對道玄說完這些話,便要受到道玄很克制的一個白眼。
但這次......
道玄竟然點了點頭,「也許,你說得是對的。」
溫遠洲:「???」
他險些以為自己的耳朵出了問題,忙跑到他身邊,問:「你方才說甚麼?你再說一遍?」
道玄盯著溫遠洲的眼睛,只覺得這是個痴人。
故太子也許真的是一個無辜者。
眼前這個故太子的忠僕一直相信這一點,但卻好似並不清楚,他家主子無辜的原因。
道玄嘆了一口氣。
他能隱隱猜到,慎王的人把谷太清帶回來的目的。
他此次前來,是想確定,自己可不可以問心無愧地助慎王一臂之力。
道玄又重複了一遍,「溫先生,這裡安全嗎?貧僧有事情要講與你聽。」
無論何事,一旦與故太子扯上關係,溫遠洲便會非常上心。
他做了個請的姿勢,道:「隨我來。」
兩人來到裡間,對坐於桌案兩旁。
溫遠洲一邊飲茶,一邊用狐疑的眼神去打量道玄。
半晌後,道玄開了口,道:「貧僧有一事想要請教先生。」
溫遠洲蹙眉,不明所以,但還是道:「你說便是。」
來之前,道玄已經斟酌了無數遍,「在西天上,有一種很迷人的果實,任何人看到了它,都會忍不住去摘下、品嘗。」
「但這種果實,老人吃了便能得償所願,年輕人吃了卻會肝腸寸斷。」
聽著這些不著邊際的話,溫遠洲的眉頭蹙得更緊了。
這都甚麼跟甚麼?
道玄又在發甚麼瘋?
道玄接著道:「現在,貧僧有一顆這樣的果實,而我的身邊有一位尋覓了這個果實很久的年輕人。」
「溫先生,你說,貧僧要不要把這個果實給他呢?」
溫遠洲揉了揉眉心,道:「自然是不能給。給了,受不住誘惑的年輕人馬上就會吃了它,豈不是要白白送死?」
「再說了,這個年輕人總有一天也會變成老人,你到時候再把果實給他不是皆大歡喜了?」
道玄:「可是,這個年輕人真的尋覓了這個果實很久,而且現如今,還被心懷鬼胎之人迷惑。他們對這個年輕人說,果實在他們那裡,以此騙得這個年輕人走向邪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