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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急忙召見了溫遠洲,與其商量對策。
「我知道,一定會有傷亡,卻不想竟死絕了!」
完顏恨地咬牙切齒,狠狠地錘了一下桌子,「我早看那個十二使者不順眼,覺得他太莽撞,將這件事交給他的時候,我就心驚膽戰的......到頭來,果然出事了。」
溫遠洲疑惑,問道:「師叔當時不是請的不是大使者嗎?來得怎是心性最不穩重的十二使者呢?」
完顏蹙眉,「我那個王兄,最近和我們清亂會做對,愈發地肆無忌憚,大使者得留在南蠻對付他。」
「說起來,真是令人生氣。」完顏重重地呼了一口氣,「我那個王兄,心胸與視野都狹小至極,竟趁著這時候來和清亂會奪權。」
溫遠洲表面上應承了一句,心中卻想,若當年老南蠻王不顧及血脈,讓完顏這個由中原女人生下的王子子繼承王位,想來這完顏對付清亂會的手段,只會比現在的南蠻王更狠。
他問道;「師叔,咱們在京中的人手損失過半,這要如何是好?」
「無妨,我們讓何挽『背叛』李佑鴻的目的已經達成了,這一步,我們走得異常順利。」完顏與溫遠洲對視,道:「至於人手,我再著力從南蠻調就是了。」
「只不過這段時間,我忙著調派人手,安善堂那邊可能會無暇顧及,你便要多費心了。」
安善堂是清亂會在京都中的「藥庫」,如命門一般重要。
溫遠洲喜不行於色,只拱手道了一聲「是。」
完顏看了看溫遠洲的臉色,滿意地點了點頭,從懷中拿出一張紙,塞到了溫遠洲手中,「這是我給李佑鴻配的藥方,待他醒來,你就可以餵給他了。」
溫遠洲有些詫異,問:「師叔,你都不等李佑鴻醒來,看看他的精神狀態,再用藥嗎?」
「這次的藥方,我已找人試過了,藥性溫和許多。」完顏笑了笑,「想來不會出問題……就算有問題,至少也是兩年後的事情了,到那時,我們清亂會已在大康站穩腳跟,就算李佑鴻不中用了,再扶持一個聽話的就好了!」
說完這話,完顏又特意去看了一眼溫遠洲的臉色,瞧出了他臉色有幾分不對,便笑著安撫道:「當然,我知道你捨不得與故太子十分相像的李佑鴻……你也不必難過,因為這次的藥再出問題的可能真的很小。」
溫遠洲笑得有些難看,只道:「師叔,現如今,我最在乎的其實不是李佑鴻與太子殿下有多相像。」
「因為不論他有多像,在我心中,永遠都是太子殿下比他重要百倍。」
完顏笑著拍了拍溫遠洲的肩膀,道:「我知道你是個重情誼的孩子。」
完顏的手掌剛剛離開溫遠洲,他方才故意放鬆的身體登時僵硬了起來。
現在,他的耳邊不停迴響……「藥性溫和許多」。
這話隱隱帶著比較的意味。
那麼,之前不溫和的藥是給誰用了呢?
月余前,他心中便有了一個猜疑,隨著時間的推移愈演愈烈……它無時無刻不在衝擊著他的理智,在完顏面前委曲求全變得越來越難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