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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他們距離極點太遠了,那不是一個人在毫無裝備,毫無保險設施的情況下,可以到達的距離。
青年的所有東西都被嚴昶景派來的人帶走,包括青年本想要交給幸運鵝的那本手工筆記,幸運鵝像是個無賴一樣抱著它在地上打滾,但是還是被人把它硬生生地抽走了。
他害死了青年。
幸運鵝這麼想,如果不是因為他來了南極,如果不是因為他答應了青年外宿的想法,那這一切本該是可以避免的。
他是那麼出色的演員,他本該有大好的前程,光輝燦爛的未來,而不是留在寒冷的冰雪裡,連屍體都見不到蹤跡。
他怎麼能死呢?
他怎麼會死呢?
這簡直像是個惡劣玩笑。
這個世界上,有那麼多的人都愛他,他是舉世矚目的星辰,他明明沒有自殺的理由的。
他怎麼………死了呢?
「他………死了?」
謝溯在聽到嚴昶景的聲音的時候,感覺就像是聽到了一個冷笑話。
他有點兒無法理解,於是便問:「你說什麼?」
那平靜的,甚至讓人覺得帶著一些凜冽的聲音便又重複了一遍。
他說:「嚴余死了。」
謝溯的思維好像被凍結了。
他仔仔細細地思考這一句話的含義,卻怎麼都想不出來,這到底是什麼意思。
他覺得很好笑。
如果這是一個冷笑話,那絕對就是世界上最好笑的冷笑話了。
因為謝溯忍不住地想笑。
他很想忍耐,不讓自己笑出來,但是卻依舊笑得全身發抖,就好像是真的聽到了一個冷笑話似的。
嚴昶景沉默著。
他說:「節哀。」
好像局外人。
謝溯瘋了。
他覺得自己好像是瘋了。
他待在書房裡,待了整整兩天。
他仔仔細細地想著嚴昶景的意思。
嚴余死了。
這好像是世界上最難解開的謎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