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攻略對象已經自我折磨到了一個程度,甚至看著,比他的身體還要可憐好幾分。殷染鈺打輸了一把遊戲,暴躁地深吸了好幾口氣,隨後拉出系統和他嘮嗑:「我不太行了。」
半年多的時間,只和系統以及零星的幾個人交流,這實在是是一件很痛苦的事情,尤其是殷染鈺一動不能動,又不是真的失去了意識,這樣的拘束,實在是太難受了一些。
殷染鈺雖然搞遊戲——但是卻不怎麼會和遊戲裡碰到的玩家聊天,他儘量不與不可控因素接觸,只是帶著天然外掛在遊戲中來去如風,神秘無匹,留下無數傳說。
唯一的陪玩也就是下場的系統,系統是數據生命,水平根本不是人類可以比得上的,和他做搭檔,躺就是了,還怪舒服。
「再過一段時間,我就得醒了。」
殷染鈺說:「有了這個教訓,他們也不敢再強制控制我了。」
系統靜靜地聽著,同時帶著宿主的遊戲角色躲避了某個玩家的卑鄙偷襲。
又過了兩月,殷染鈺實在是躺不住了,他在遊戲裡的情緒都暴躁起來,打世界boss的時候,就像是在痛毆一塊沙包,在諸多玩家目瞪口呆的注視下,和系統把boss日.死了。
「把這個號註銷了。」
他對系統說:「你在別的遊戲繼續開兩個號,假裝是我們在玩,免得這裡有人腦洞大,產生什麼聯想。」
不怕一萬,就怕萬一。這樣的叮囑實在顯得多此一舉,但系統依舊照做。
等到晚上八點,嚴昶景過來,沉默地盯著他的看的時候,殷染鈺便緩慢地回復身體,頗感陌生地睜開眼,動了動手掌。
他已經有大半年的時間沒有像是一個人一樣地活著,甚至連控制身體的時候,都感覺有些陌生與古怪。
嚴昶景在第一時間發現了他的動靜,他甚至以為自己是產生了幻覺,亦或者是做了一個真實的夢,直到手指觸碰到了青年的臉龐,感知到了指尖的溫熱觸感,才敢確定,這是真實的。
「………阿余?」
這個消息在第一時間就被嚴昶景告知了其他幾人,一打世界範圍內都稱得上知名的醫生把幾位攻略對象擠到了最後面,圍著青年的病床仔細查看他的情況。
謝溯不知道這是不是因為周夕的緣故,他讓人去把周夕和李長空叫了過來,但是只能在外面等候,避免青年看到他們會情緒激動。
領頭的醫生嚴肅端莊地為青年檢查了一遍身體狀況,之後互相之間竊竊私語了幾句,帶著難懂的專業術語,殷染鈺像是一具木偶人似的被他們檢查了一番,終於在一個多小時之後得到了空閒時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