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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當然知道。」花雲一本正經:「我還看了皇帝給他們寫的信,蓋著大印呢。」
「謝天謝地,謝天謝地,」花長念謝了老半天,低聲問她:「那這次沒有皇帝寫的信?所以你才不給他們?」
「對,」花雲說瞎話從不眨眼的,小時候就練出來了:「不然為了邊關將士,咱老百姓,我能不給?咱是厚道人。」
「對對對,我咋沒想到。」花長念擦著一頭大熱天冒出來的冷汗:「還是雲兒機警,不然被他們騙過去了。幸好爹啥都聽你的,不然不是給家裡惹了大禍?還是雲兒厲害,以後爹都聽你的。」
花雲悶笑的肚子疼,老實人真可愛。
「可是,」花長念又糾結了:「重將軍和鄭大人看著都是好人哪,幫了咱家這麼些。」
「呃,爹說的對,他們都是好人,就是年紀輕,辦事不牢,沒想清楚就跑來了。爹放心,我已經跟他們說過了,等有了皇帝的信再說。」
「對對,不能幹違法的事,雲兒做的對。」
花雲恨不得抱著肚子大笑一頓。
回了家,還提心弔膽的花長念等花雷回來又問了一遍。
雖然沒提前串通,花雷誰啊,一句話『爹,你從頭說,一字不落的,我幫你捋捋』,先從花長念那裡把父女倆的對話一字不差的套了出來,那個無語,大妹大才啊。力證了花雲的正確性前瞻性謹慎性,花長念激動的直道,以後全靠你們倆掌著咱的家了。
花雷不由慶幸,這是親爹,不然自己倆把他賣了,他還要幫著提價呢。
等鄭大人再上門,見只有他一個人,花雲毫不掩飾的驚訝。
「怎麼?你想見重萬里呀?」
「只是好奇,他不是容易放棄的人。」
鄭大人笑:「你看得清楚。有急事,那天回去他就走了。」
「那你來是書院的事?」
「就不能請我喝杯茶再說?」
花雲隨手摘了幾朵金銀花的花苞,進屋扔在茶杯里,灌上熱水。
鄭大人幽怨:「哪怕是上次的粗葉子茶呢。」
花雲笑笑:「我倒是更喜歡剛摘下來的金銀花,你看,比捲成條的茶葉好看多了。」
幾根花在熱水裡漂浮下沉,看著是挺好看。
「真會過日子。書院的事辦成了,你得好好謝謝我。」
說的那叫一個咬牙切齒。
花雲會意:「你是大出血了?被人宰了一刀?」
往事不堪回首:「讓花雷在裡頭好好學,不然都對不起我付出的代價。」
「這是當然。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