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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跟韓澤園說了一聲，他先去一趟衛生間，打算一會兒就回去，韓澤園也不太想理會這些同學。自從高考過後，他很少跟他們聯繫了，現在都過了這麼多年，突然聊起來，談一些學校往事他還是願意的，只是談著說道生意上的事情，韓澤園就不太樂意了。

他身邊恭維的人很多，說好聽話的也不少，像這種直接索取討要的還真的沒有。

他懶得應付。

「那你方便好了，我們一同回去。」

莫文軒去衛生間，剛方便好，推開廁所門，就遇到了一熟人，這熟人就是顧西洲，顧西洲在這些年，看起來成熟多了，依舊很英俊，人也更加有魅力了，他應該發展的很好，想他的家庭環境，這也是應該的，他站在廁所門口，看到莫文軒，就先來了一句。

「對不起。」

這是跟他道歉？

莫文軒有點突然，不過對於過去的事，莫文軒還是如鯁在喉，不想還好，一想就渾身不舒服。

「你擋著我的路了，麻煩你讓讓，我不想跟你多說話……」原諒是不可能原諒的，有的事沒有發生在自己身上，永遠不知道痛。

反正莫文軒是不會原諒。

如果不是韓澤園伸手拉他一把，他真的會走上另一條路，他的人生會被眼前這個人給毀掉。

無法讀書，不能高考，更不可能考上好的大學，也不會有現在的科研成就……

連帶著，他也沒有什麼美好的家庭。

顧西洲一把抓住莫文軒的胳膊，大聲質問道：「你為什麼不原諒我？我現在都跟你道歉了，當年的事確實是我不對，而且我也知道錯了。」

莫文軒面無表情的說道：「那關我什麼事？」

顧西洲似乎很疑惑：「你說什麼？」

「我說，你道歉，關我原不原諒有什麼關係嗎？難道你道歉，我就必須要原諒你？做錯了事，說一句對不起就完了？你以為什麼都沒有發生嗎？」莫文軒覺得這人實在是可笑。

仿佛他來道歉，就是一件非常了不起的事情一樣。

「對了，你現在是不是跟韓澤園在一起？我在你和他身上看到了同類的味道，其實，我想跟你說，當年我之所以作弄你，其實我對你是有喜歡的成分在裡面的。」顧西洲抓著莫文軒的胳膊，大聲的追問：「如果，我說，我現在還是很喜歡你，希望你給我一個機會，你能試著跟我交往嗎？」

莫文軒都氣笑了。

這人是多大的臉啊，居然覺得曾經的作弄，做那種過分的事情，是因為喜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