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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去的路上，袁繹始終很平靜，看不出一丁點情緒的起伏，等回到大宅後，他誰也不理會，徑直上了樓。

沒過幾分鐘，樓下的劉姨便膽戰心驚地聽到，樓上傳來了一陣陣震天價響的砸東西的聲音，那動靜，簡直就像是在拆房子。

……

凌曉將電腦關掉，和譚薇薇並肩坐在沙發上發呆，兩人都有一種剛打完勝仗，如釋重負的感覺。

譚薇薇問她：「你說凌歡這算不算偷雞不成蝕把米？」

凌曉從茶几上的果盤裡拿出兩個蘋果，遞一個給譚薇薇，說：「應該算吧，就像網友說的，找舞替本身就不算大事，是她的態度有問題。」

譚薇薇總結說：「害人之心不可有，防人之心不可無，古人誠不欺我啊！』」

兩人正說著話，凌曉的手機響了，屏幕上顯示著一串陌生號碼。

凌曉停下啃蘋果的動作，和譚薇薇對視一眼，有些猶豫要不要接，不過凌曉最後還是點了接通。

那頭傳來女人低柔的聲音，「凌曉。」

凌曉：……

譚薇薇見她表情怪異，連忙湊過耳朵，貼著手機背面偷聽，想知道那頭的人是誰。

「凌歡？」這一瞬間，凌曉是想掛電話的，她焦頭爛額忙了一個早上，都是因為電話里這個女人，凌曉對她是很不耐煩的。

但她實在好奇，想知道凌歡打電話來是想幹嘛，事已至此，凌歡怎麼還有臉來找她。

「凌曉，微博熱搜的事，其實是蘭艾叫人發的，她剛看過我以前的舞台劇視頻，就認為是你抄襲，她爸公司有厲害的團隊，她想做點什麼事都很簡單，這事真的不賴我。」

凌曉皺著，說：「哦，這是她告訴你的？什麼時候跟你說的？」

「她只是發微信跟我說了一聲，我也沒太在意，真的沒想到事情會變得這麼嚴重。」

「凌歡，你當我是傻的嗎？微博是昨晚半夜發的，早上你看到後怎麼不出來澄清，你不澄清就是默認，就是把我往風口浪尖上推，你現在跟我說不賴你？」

「今天一大早袁繹約我出去吃早餐，我真的沒有注意到微博上的事，我知道現在說什麼都太遲，真的很抱歉，凌曉，看在我誠心誠意道歉的份上，你能把微博上的視頻刪掉嗎？你也知道，我剛簽進WE，網上現在鬧得風風雨雨的，對我影響真的很大。」

凌曉聽完她的話，差點被氣笑了，原來凌歡打電話的目的，就是要讓她撤微博。

「凌歡，我現在明確地告訴你，我不接受你的道歉，更不會刪微博，你就去嘗一嘗在網絡上被人攻擊的滋味吧。」

說完凌曉就果斷掛斷電話，然後順手把凌歡的號碼拉黑。

譚薇薇在一旁擔憂地看著她，生怕她會被凌歡的來電刺激到，好半天才小心翼翼問她：「怎麼了？她說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