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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曉上前恭敬地打了招呼，顧傑笑著讓她別太緊張。

「對角色有大概的了解嗎？」林繪問她。

凌曉點點頭，說：「舞女是敵國派來的間諜，被男主所救，後愛上男主，一邊是忠誠，一邊是愛情，她猶豫不定，但最後還是選擇忠於她的國家，在最後一次送出情報後，她在男主面前跳一段舞，然後自盡。」

林繪說，「那你對她最後這段舞蹈，作何理解？」

「在舞女看來，這是她最後一次為男主跳舞，她會傾盡畢生所學，將最完美的樣子呈現給他，因為這個時候男主還不知真相，對她還沒有恨，所以跳最後這段舞的時候，她的內心應該是失落與滿足並存的。」

林繪和顧傑相視一眼，又說：「我聽說你是古典舞專業的，能跳上一段嗎？」

凌曉連忙點頭，說：「我舞蹈服都帶來了。」

去會客廳里的小休息室換掉禮服，凌曉赤腳走到兩人面前，說：「我看舞女的身份設定是異國人，所以加了一些少數民族的舞蹈元素。

林繪不置可否，只是吩咐她說：「你就跳一下最後見面的那段舞蹈吧。」

凌曉點頭，點開手機放了背景音樂，然後隨著音樂翩翩起舞，雖然只有兩天的準備時間，但凌曉卻跳得遊刃有餘。

五分鐘後，隨著凌霄一個倒地，音樂戛然而止。

林繪單手托腮，沉默地看著地上還沒起身的凌曉，沒有表態。

顧傑挑眉，小聲問他：「林導？怎麼樣？」

林繪這才回過神來，對顧傑說：「就她了。」

顧傑勾起嘴角笑，「你突然怎麼爽快，我倒有些不適應。」

凌曉這才從地上起來，帶著笑意說：「謝謝林老師，謝謝顧老師。」

之後三人又談了一些細節，敲定入組的時間後，凌曉就先告辭離開了，能一舉拿下林繪電影裡的角色，她是又意外又興奮，腳步都輕快許多，急著去跟譚薇薇分享喜悅。

結果會客廳門口只有顧傑的助理在，譚薇薇跑不見了。

助理見凌曉出來，便解釋道：「譚小姐剛接個電話，說要下去一趟，她說等會辦完事再上來找你。」

凌曉點點頭，決定先去洗手間補個妝，然後再出來等人。

這樓層人不多，會客廳旁邊的洗手間有些安靜，凌曉的高跟鞋踩在瓷磚上，發出噠噠噠的聲響，剛準備推開廁所門，突然就被人從後面拉住手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