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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曉走過去，揉了揉她的腦袋，說：「這事你別操心，我來解決就好。」

譚薇薇猛地抬頭看她，「你要怎麼解決？快告訴我！」

凌曉勾著嘴角，說：「這事本來就很簡單，很好解決，是你想得太複雜了，你要不要起來？去民政局之前，我想先去剪個頭髮。」

譚薇薇說：「你想剪什麼髮型？不對，你還沒告訴我怎麼解決網上的事？」

凌曉輕飄飄地說：「你忘了？我還有婚前協議。」

譚薇薇眼前一亮，隨即從床上蹦起來，說：「對啊，他們的攻擊你只是針對你淨身出戶，我們把婚前協議曬上去，自然就清者自清，快快快，協議書在哪？拿出來拍個照！」

凌曉嘆氣，「袁繹書房保險柜鎖著呢，昨天搬東西忘記拿。」

譚薇薇：……

凌曉說剪頭髮，就真的剪得很徹底，一頭飄逸長發變成帥氣幹練的男生頭，都說三千煩惱絲，她這一剪，算是把過往的煩惱通通一剪沒了。

譚薇薇則看得痛心疾首，說你一個跳古典舞的，把頭髮剪得這麼短，還怎麼古典？

凌曉自己對著鏡子照半天，倒是挺滿意的。

去民政局是凌曉獨自去的，譚薇薇像個老媽子似的想跟她去，被拒絕了，凌曉說她只是離個婚而已，生活還是能自理的。

離開前，譚薇薇不放心地叮囑她，「遇到那渣男，你可千萬別給他好臉色，這兩年你就是太寵著他了，才會讓他覺得你好拿捏。」

凌曉只是笑著點點頭。

因為是去領離婚證，凌曉穿得很隨意，白T牛仔褲小白鞋，加上一頭清爽帥氣的短髮，遠遠看去，就如同一個青澀的高中生。

袁繹在車裡盯著她的側影看了好一會，才認出是凌曉本人，當下就覺得很不爽。

這女人，是不是車禍撞壞腦袋了？出院就鬧離婚，還把自己整得不男不女，她這是要上天嗎？

凌曉一眼就認出袁繹的車，但等了好一會他還在車裡沒下來，正感到疑惑時，袁繹才冷著臉推門下車。

等他下車站定，凌曉才發現兩人居然撞衫了，袁繹身著白襯衣牛仔褲白色休閒鞋，乍一看，和她穿得還挺搭。

袁繹朝她走來，開口第一句話居然是質問她的髮型，「你的頭髮怎麼回事？被狗啃了嗎？」

凌曉：……

「你試過？你能把頭髮啃出這種水平來？」

袁繹：……

居然拐著彎罵他是狗？

袁繹正想發作，卻被凌曉搶先打斷，「行了，站民政局門口吵架有意思嗎？先去把證領了。」

袁繹眉頭一皺，說：「我再問你一次，確定要離？」

凌曉嗤笑，「協議書都簽了，現在問這個是不是有點遲？你不是已經把消息放網上去了嗎？」

袁繹抿著唇，沒有解釋，算是默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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